可是他得到了什么呢？

被恐吓，被窥伺，被吻，被推着自已不喜的事。

息之间，许弥的脸上第一次现了“失望”的绪。

他的尾一片绯红，浅淡的琥珀瞳里氤氲着烟雨般的雾气，潋滟撩人，白皙的面上泛着薄粉，连鼻尖都红透了。

皱起眉，被吻得鲜红艳糜的扯一抹冷冰的弧度。

漂亮又绝望的表，丽得让人心碎。

“我恨你……殷途我恨——唔！”

殷途把他抵在墙上，一条卡在他间，将他的双手束缚在，几乎是惩罚一般堵住了他正在愤的嘴。

这是一个受制于人的屈辱姿势。

无论许弥怎么挣扎，都没法从殷途手里挣脱。

对方的力气大得惊人，仿佛他一用力，就能把许弥的手折断。

屈辱又不甘，愤怒又无力。

许弥缓缓闭上睛，任由泪从他脸颊落，他并不是在接受殷途带给他的屈辱，恰恰相反，他在尽可能的报复殷途。

发狠咬殷途的，腔里充斥着他自已的血，却受不到殷途的。

也对，殷途是只鬼。

不会血，也很正常。

许弥自嘲地笑了笑，只觉得心脏一阵刺痛，像是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他和殷途，本来不该是这样的结局的。

到底是哪一步走错了呢？

他被一只鬼着吻，无法拒绝。

有一滴泪顺着划过嘴角，咸涩味，混着血腥的铁锈味，本该象征着温与好的吻变得苦涩而痛苦。

许弥只觉得难受，被制带来的恐惧让他全颤栗。

殷途的手指微动，穿过指，和许弥双手握，安般挲着许弥手背上的肤。

蓦地，殷途结束了这个漫又带有屈辱质的吻。

“哥哥……别怕我……”

殷途哑着声，鼻尖轻轻蹭着许弥的脸，亲昵又不安地将整个都贴在许弥上，像条即将被主人抛弃的小狗。

他睁开，漆黑稠的眸里倒映着许弥痛苦的模样，他轻轻吻去许弥的泪，温又虔诚。

许弥依旧闭着，不愿也不想和殷途沟通。

殷途抱着他的腰，将埋在许弥的肩窝里，低声啜泣：“对不起……哥哥，我错了……

“你不要生气……我只是太难过了……我控制不住自已，我讨厌自已这样……原谅我原谅我……”

许弥因为缺氧而显得有些混沌的思绪在一回笼。

他压抑着息声，克制住自已紊的呼，冷漠得像个局外人。

耳边，是殷途忏悔式的话语，一字一句都是“我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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