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瞧着与阿白不一样……反倒，更像是某些时候的浪者。

木倒是很平静地挪开眸，目光虚虚落在床对面的书柜上。

“小孩可不会吃人豆腐。”

“我倒是想问问你，正主都不会的事，你是怎么会的？”

今天午还在梦网的咖啡厅里他就觉得很幻了，他本以为只是因为对方混的执念比较多，所以行事才显得格外喜怒无常。

但不再怎么喜怒无常，终究也是人偶的影、碎片。

从树上凋零的叶即便枯黄，也不会变成石。

可对方却用着阿白的人偶，半夜爬床，然后对自己上其手——这合理吗？

他是不是吃错药了！！

他怎么还能问‘自己是怎么分辨来’这话的！！

人类可真辛苦，当男当女都一样危险。

木面上神未显分毫，脑中的思绪却已经转过好几弯。

最后落在一抹的无奈上。

对方依旧躺在枕上，只是看着他，完全不回应他的质问。

“……”被拆穿了就不沟通吗。

“我在梦网里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不是吗——你是世界树删改时破碎的记忆与产生的某些幻影，因为梦网的缘故意外聚集起来，又因为阿白的特殊，你得以暂时附着在他的躯上。”

“但——”

“只要离开梦网，不半日，我就会消散。”对方伸手，抓住一缕木垂落在枕旁的发丝，绕在手心里。

木微微偏，将这束发丝从他手中扯来。

“你跟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对方虚握住空落落的手心，重新与他对视。

木目光一凝：“你指什么？”

“谁知呢……瞧见你来到这个世界后所的事……我还以为，你会是更烈的那。”

虽然对方没有明说，但木从他在自己上上游移的目光中品了他话语中真正的意味。

一黏糊糊的……

木咬了自己的尖——他这样并不是因为自产生了某些可耻的想法，而是实在无法理解浪者从早至今的人生轨迹里，究竟是哪些分剥离来，能组合成前的模样。

这一也不浪者！！！！

木张了张嘴，荒诞与气恼中竟然不知该从哪里驳斥起。

“首先，你知你自己现在附的人偶，在心理层面上还属于儿童吗？”他费了一番力气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对方闻言，没有反应。

“正常的人一般来说不会对儿童产生不合时宜的想法。”木凝视着他。

细究的话，底似乎埋藏着的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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