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不懂机械生命。”木将这句话再次重复一遍，这次的反应倒是很迅速。

“硅基生命的运行逻辑与碳基生命完全不一样，就像很多人不能理解只是由金属和电构成的机械竟然也拥有灵魂——在硅基生命看来，一堆不规则形状的块竟然能产生思维逻辑，同样难以理解。”他若无其事地说对于两方来说都极其冒犯的话语。

一堆不规则形状的块……

饶是浪者也不得不为这个形容到汗颜。

“简直像是你亲耳听到过的评价。”浪者吐槽。

木一抹笑。

等等……为什么不反驳？

“所以卡卡塔也好、曲线也好，他们的存在本不需要由我的看法评判。”木撑着脸，在投影的沙滩光打了个哈欠。

“也是。”浪者呼结账菜单，用梦网专用的虚拟货币买单。

“毕竟你应该两者都不属于……别说是其它的生命，光是搞明白人类对你来说都已经够呛了。”他给木上一刀。

“也没有够呛吧……”

浪者白他一，懒得跟他在这个问题上争执。

“什么是‘贪计’生命，什么是‘诡计’生命？”阿白抱着脑袋。

提瓦特不用元素周期表，其实浪者也不太理解这两个词汇，但前后联想能意会到其中大概的意思。

“不用在意，反正以后也不会再用到了。”

他低，在个人面板上作了些什么，影渐渐消散在座位上。

“啊，阿帽哥哥线了……”阿白熟门熟路的呼自己的个人面板，也打算登。

“阿白。”

就在他的手指快要上确认的时候，对面的木忽然叫他一声。

他抬起，面不解地看向对方。

“怎么了呀？”

“你刚才为什么要故意说那话？”木看着他，脸上还是平日的温和神，但细看，会发现底没有笑意。

“什么？”阿白眨眨睛。

熟悉的无辜神，熟悉的纯洁面容。

如果不是因为木确认前的人偶的确是阿白的话……

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阿白与他僵持片刻，角都瞪了，对方的态度也没有来。

人偶面庞上的神逐渐变化。

“好吧，我只是没想到阿帽哥哥会那么在意嘛……”他低，睛，“对不起。”

他手指用的力气有大，将角得红红的，反倒泛些泪来。

瞧着怪可怜的。

“真的没想到吗？”

人偶动作顿住了。

对方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极了，既没有来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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