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主意，既然标记留的信息素会暴行踪，那脆消除掉标记不就行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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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这么大的事，政府就没表示吗？”沈清越在整理收集到的报时随一问。

这件事终于敲定来，至于格林为什么会特意找上西格玛和赛德，主要还是因为其他血鬼都置事外，大多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而且还可能危及生命好吗？

为血鬼一派的西格玛和赛德被任命跟着格林一起去解决野鬼，而剩的季礼和沈清越就都留来负责信息报整理。

季礼扶额，忍不住吐槽，“现在可不是演电视剧啊，还是保全自己最重要吧？”

季礼耸耸肩，“我手有用以消除标记的药剂，药效是市面上的几倍吧，不过至于副作用，我也不太清楚。所以究竟要怎么选择，就给他自己咯。”

于是乎最后的重担就落在了赛德一行人上。

“就这样吧，为什么要把问题丢给赛德？一开始就是我的过错啊。”沈清越反手回握住赛德的手，给众人捋了捋逻辑，“如果不是我当初喝断片就不会标记赛德，他也不会好端端地就被人类标记。我犯的错误为什么要赛德来承担后果呢？”

格林问：“所以你的意思是？”

问题又被抛回到赛德面前。

听了这番话，西格玛似乎都被折服，看向沈清越的神终于不是那么居临，甚至还多了欣，“还算你有良心，不忍心赛德为你牺牲这么多。”

“我的意思是——共退。”隐约间她似乎听见了边少年低弱的泣声，但当她垂眸看去后者又别别扭扭地转过脑袋，睛眨个不停，咕哝着“别看我”。

季礼：够了，求求您不要再秀恩了！

一个难以抉择的问题就此摆在他面前：究竟是为了保全沈清越而消除标记，还是为了保留标记而迫不得已将其卷危险？

他说的轻描淡写，闻言，赛德却形一颤，呼都有一瞬间的凝滞，垂怔怔地看向自己的手背。

西格玛放酒杯，“我们血鬼和人类可不一样，标记可没有那么容易消除，而且……”

“我也不清楚……”沈清越当然知这一事件的严重，她挲，“但总觉得不这么的话，一定会后悔的吧。”

说完，沈清越还觉有理地，“我明白了，这大概就是与牺牲的觉吧。”

格林若有若无地暗示：“还是快决定吧，希尔的势力已经遍布大半个市了，找上血鬼猎人和血鬼是迟早的事。”

这话听得西格玛气得牙，直嚷嚷等事结束了非得把那群没团结的家伙的棺材都烧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