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但是——这件事我也是没办法的啊，虽说都是血鬼，但我们和你们人类可不一样啊，大多都是独居，彼此之间基本没什么。”西格玛说的话不假，实际上血鬼之间发生的斗殴也屡见不鲜。

血鬼的格千奇百怪，有的暴戾，有的孤僻，有的别扭，还有的温和，但总而言大家都是井不犯河。

西格玛的言之意就是莫能助。

格林表丝毫未变，“先别急，我知你会是这个态度，但是我们已经查到幕后主使就是希尔。”

听到这个名字，原本还笑盈盈摇晃着红酒杯的西格玛表骤变，动作僵住，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是谁？”

这反应和格林预想中的丝毫不差，“没错，你没听错，就是希尔。”

前面也说过血鬼格各异，而有些血鬼仿佛生来就是暴君，这里所指的便是希尔，那只几十年前在人世间留斑斑劣迹最终在血鬼和血鬼猎人的合力才将其封印的血鬼。

从某意义上，正是借助这一契机血鬼和血鬼猎人间的关系才有所缓和。

如今昔日暴君卷土重来。

咬二十五

“一句话，希尔又是谁？”沈清越一雾，只看见格林说完话赛德还有西格玛都沉默来，“希尔应该也是血鬼咯？”

赛德握住沈清越的手，有张，但并非自担心自己，而是担心自己边这位脆弱的人类，“能别把她卷来吗？”

少年的手一如既往冷冰冰的，但此刻搭在她手背上奇异地带温，他言又止，握住沈清越的手力只增不减，“因为她只是人类……”

即便赛德再不想承认人类和血鬼之间的差别，但事实就摆在那里：人类在血鬼面前是那么不堪一击，柔弱得甚至只需要轻轻一动手就能丧失生命。

格林挑眉，还是一次看到血鬼会这么张人类，便像是看到什么新奇事，“哦？你确定吗？”

“我确定。”赛德很肯定地，“而且希尔也不是好惹的。”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自沈清越标记赛德那一刻开始，两人的命运便在冥冥之中联结在一起。

对于官锐的血鬼来说光是赛德上残留的沈清越的信息素就足以找沈清越的踪迹，也就是从某程度上来说：沈清越想要在此刻全而退几乎是不可能的。

“但是你也应该知的吧，在你被她标记之后，她留的信息素就会暴她的踪迹。”格林说的是实话。

而且更为棘手的还是血鬼的特殊质，一旦被标记几乎就是无解的。

对面的季礼抬起手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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