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轻描淡写，仿佛这个问题，就像“午饭吃完了，晚上吃什么”一样理所当然。白柚却没法这么淡定，事实上这是两个月以来，她第一次听对方说到“过去”。

那个疯刚刚咽嚼完最后一菜，盘里只剩一粒白米和一汤。

可它所寄的|，却脆弱到多喝一未经过滤的，就能立刻倒死去的地步。

饭后谈人生

要说原因的话，谨慎，不信，怨恨，甚至一可以承认的恐惧，都算。

仿佛某已成习惯的伪装。不过，白柚第一次看到他这样的神。

似乎看着筷尖上的，又仿佛望着自己拿着筷的手。堂的桌椅沿窗摆放成圈，不算刺的白光投落来，从手指到手腕都与光同。

白柚无所事事地坐在对面，脆看了他一会儿。然后突然发现，对方的这张假……还顺的？

对方的速度很快，估计几分钟后就能彻底解决。少女在脑里过了遍接来的计划，决定先满足一自己的好奇心。

现在认真打量一会儿，好像……还真符合她的审。

“‘参考对象’吗？有。”并没有想象中久的等待，或者用沉默过这个话题，对面的疯意外坦然地说，“算是……在焦土降临之前，我曾经的样。”

当然，直到刚才问这个问题，她也没从来没想过，直接探寻这个怪的……过去。

听到对面少女的问题，他的动作微微一顿，然后看了过去。那双看起来毫无异常的睛里，漂浮着一层虚假的绪。

“喂，疯，”于是她说，声音比平时压的更低，仿佛怕惊扰了什么秘密，“你这个样，有参考对象吗？”

少女微微发了会儿呆，很快重新打起神，把黄贝和菜心吃完了。盘里剩两粒米饭，以及两从到尾都没碰过的菜。

在此前的两个月里，他们的相其实没什么波澜，平静到有时白柚都会觉得意外。这个疯经常是沉默的，面对她有意无意挑衅的态度，都好脾气的一声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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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两人从森林里走来，这个疯还是第一次在她面前变成人样。当时白柚也没细看，反正看了也没啥用。

面埋藏着青的血，差一线就是黑，如同扎在血中的枝蔓。里面淌着或许是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毒。

仿佛一个拥有如似玉老婆的老实人，外面的世界实在太过彩，自己除了老实之外一无是。为了保证自己还是她的丈夫，无论帽有多大，当然要选择原谅她。

她打了个饱嗝，对面的疯已经完成了自己的光盘行动，此时一言不发地拿过她的盘，放在自己面前，极为自然地解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