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是他们之前在市场上换的，换的人是个心声极其缓慢的老者。白柚想不起来对方的脸，只记得那颗心脏浑浊的动声，就像那把苍老的声音，似乎一秒就能断裂一样。

和此时此地，这净整洁的堂宛如两个世界。周围即使偶尔传来少许杂音，碗碟碰撞的轻响、远近不同的谈声……

咔哒。

随着一声几不可闻的声音，少女的前被放上了两个盘。

她微微抬，看到形大的男人站在旁边，那张扬着非人之的苍白面孔带着微笑，仿佛他本就是这个模样：“这里的饭还不错。”

白柚眨了眨，也笑了一：“快吃吧。”

少女着糙的棕黄兜帽，只艳红的与白皙的。肤与兽的对比异常鲜明，即使看不清完整的容貌，也不妨碍旁观者发挥想象。

而当事人毫无自觉，在对面的男人坐之后，低看向桌上的两个盘。

这里虽说是自助，实际上还是存在拿取的上限——一人一盘。甭你在上面堆一座殿，还是只放一粒面粉，反正只能这么一盘。

两个盘里的东西差不多，米饭菜，彼此之间泾渭分明。少女看了看堆在中间几颗比拇指还大的米粒，柔洁白，散发着温的香味。

对面的疯已经吃起了他的那一份，看起来没什么的意思。白柚把视线从对方上移回来，夹起一绿的菜心，咔嚓咔嚓嚼了起来。

味还行。菜心本足够新鲜，油盐放的不算大方，但影响不了叶本的脆。少女吃完一，咬了最上面的大米，又看向剩几样菜。

“那个黑褐的，最常见的称呼是‘黄贝’，不算常见的材。”就在这个时候，对面的怪开，“可能是之前的大雨……可以试着吃吃。”

“……”白柚着筷看他，末了挑了挑眉。不过她没问什么，听从了对方的建议，夹起来咬了一。

就……很像鱼。

的是的，白柚有些意外。也几乎是在同时，到一丝带着怀念的兴奋。

白柚以前很喜吃鱼，然而焦土降临之后，整个生圈被突变的气候摧毁了七七八八。首当其冲的就是活在里的动，现在还没死翘翘的，化的血和硫酸差不多。

毕竟如今的随便一场大雨，雨都带着能腐蚀掉石的酸。经历了这场末世、在两年间活来的人类，都被迫适应了这变化。

至少不会喝、吃个菜，就莫名其妙的当场暴毙。

白柚是个例外。

鲜甜的滋味在尖绽开，少女又夹了一块，脸上的神却像是在放空。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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