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力比他多吃了几年饭，能够在这个刚满18岁的小伙脸上见到一不同寻常的神，这表也是他第一次见，平日里压没什么能引起谢执的注意。

他看上去神复杂，有着餍足，有着狂喜，有着担忧，有着怜惜……当然，综合来看，这些绪绝不可能是对着他洛力的。

“你看起来像风得意？”

“半是。”

“啥意思？”洛力喝了谢家承包的特供酒，但他平日里喝得多的是威士忌，对这玩意不熟。

“我男朋友要和我睡觉，在两天前也就是18号，他刚好成年，但是我他妈没有，我跟他说不行，因为我知，他是个完主义者，其实我也是，所以我想定在考结束，但显然他等不及了。”

“哇。”洛力非常捧场地鼓掌：“你真有魅力。”

“你知我要说的不是这个，他现在的状态很不对劲，我说了，他是个完主义者，他没法接受他在我心里有不好的过去，即便那本不是他的错，即便那不是什么不好的过去。但他可能觉得对我有所亏欠，或因此不上我，所以他迫不及待想和我更一步。”

谢执叹了气：“18号那天是我人生自制力最值得表扬的一天。”

洛力：“然后？”

“然后我在20号妥协了，也就是今天。”谢执看了手机时间：“你有什么事得快，趁着他没起床，不然他醒来看不见我，可能会企图自杀。”

“我是该夸你雄风大展，还是该建议你给他看心医生？”

谢执皱起眉：“我就是一名的心医生，你别忘了，我有资格证。”

“那你治好他了？”

“并没有。”

菜是机械传递的，只需要打开一个金属窗，菜会被自动顺着传送带送到桌上的指定位置，以确保包间在客人不主动传唤时无人打扰。

俩人吃饭的速度都很快，洛力还承担着说的角，但他两不耽误：“我使用了眠。”

“程悔这人也是个奇葩，年轻的时候风的，他找的那个女人是他曾经教过的学生，很年轻，也很蠢，当然，陷的男女老少都容易犯蠢，这个女人为了他堕胎过三次，在最后一次没扛过去，死了。

从那时起，他开始不断噩梦，总能梦到有小孩半夜爬他的床，对着他的脑袋哭，据他所说，哭声十分尖锐，如同针扎。

后来他开始幻听、幻视，他开始分不清梦和真实，他随时随地都能看到婴儿，听到那些哭声。

他开始想办法赎罪。”

谢执了烟。

洛力皱起眉：“臭小，别在我吃饭时烟啊。”

谢执了个钮，从天板降来一个风装置，洛力不满：“什么垃圾装置，还是能闻到。”

谢执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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