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力：发送视频

洛力：我目前没有删，要保留记录留待后用

洛力等了5分钟。

洛力：看完了吗？

谢（别加）：嗯

洛力：打算怎么？把这混玩意搞过来，咱们给他颜尝尝？

谢（别加）：我有个好主意

洛力：年轻人，你可别冲动，法律和人心是两迈不过的山，就算你能翻过去一座，还有另一座呢！

谢（别加）：我需要好好策划一，把所有的信息都集中到一起，洛哥，如果你有时间，帮我盯住了，我要确保他完完整整留到我腾手的那一刻

远在数千里之外的洛力看着这不加修饰的几行字，无端打了个寒颤。

一定是这临近年关，太冷了的缘故。

他看不到谢执脸上的表，但他想，一定比这能冻碎世间万的冰雪还要骇人。

就在这时，不远一个骑着托车的中年男人把托车停在一楼，他形看起来也不过四五十岁，但满白发，面容也苍老憔悴，要不是脊背直，俨然如同七老八十的老。

他穿着一黑的羽绒服，看起来有些臃，从托车上来之后，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指，他了指的手。

他了一家老式小区，洛力跟在后面，神态如常，带着帽和罩，并没有引起任何人包括这个中年男人的注意。

老楼十分破旧，还有一冰凉的铁锈和陈腐建筑特有的沉闷气味儿，往二楼的楼梯上，还传了酱腌菜的气味儿。

中年人在三楼停住，随后用冻僵了的手指不太灵活地掏钥匙。

“你好，我请问——”

洛力的声音柔和平静，天生能让人放许多戒备，“您是程悔老师吗？”

男人动作一僵，没说话。

“我是田睿的表哥，是这样的，田睿他国之后，一直很惦记您，但他在准备期末考试，赶不回来，这不看着年关了，我正好来附近差，他托我看看你。”

洛力把手里一堆临时买的果递去，“这天儿真冷啊，我能去坐坐吗程老师？”

谢执的耳机里传电饭煲的声音，“田睿是谁？”

小李沉闷的声音：“我刚搜到的资料，程悔上上届带过的学生，考后国，成绩属中上等，去了国外不错的学校发展，但从未联系过程悔。”

电饭煲：“小李，哇。”

谢执接过老厨师端过来的菜自己先尝了一，觉得没问题之后一甩手，让他把菜送到病房里去，他只能趁着程避愆睡着的时候接个耳机：“从未联系？”

小李没有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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