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绝对，绝对不会给你一丁儿机会。”

“如果我失去了脱离亲缘关系、依靠我自己独立找到的人，那我人生是失败的。难不是？你是我凭本事找到的，凭本事追到手的，我要和你在一块儿，要比亲人还亲，因为上帝给我置的那些亲人我不能选，而你是我的选择，我不会否定我自己的选择，我认为这要比上帝给我的选择更，所以我要和你更亲密，你要胜过我的亲人，我一直相信自己，相信自己的光和选择。”

谢执：“你要杀了我男朋友。”

谢执脸上显迷惑的神：“啊？”

他打量了一程避愆手里那钩，那是熏香蜡烛专用的，金属制造，他买的是纯银的，度不，但是如果用力肯定会伤。

程避愆嘴动了动：“第三，你不许亲我！”

“我讨厌你，谢执，我讨厌你！”

“嗯……”谢执的声音哑了几分：“这样啊。”

谢执伸手了眉心：“这个我承认。”

“我很少错事，你也不会成为我的错误选项，我忠于自己的喜，相信自己的能力，我也承诺会和你共创更好的将来，程避愆，如果你不信，那就用最土的方式——时间去验证。”

“谢执！”程避愆脸涨红：“其次，就是你太傲慢！傲慢就是你的原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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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执微微愣了一秒钟，语气很诚恳：“我从没这么想过，如果我有这想法，我不会让你察觉到的，而且如果我真的那样想，你现在多半已经离不开我了。”

“别过来！”

“你试图控制我！”程避愆大喊：“你想让我离不开你！你想让我没有你活不去！那我就先死给你看！”

“你每次亲我都很可怕，你不让我呼！你还咬我的脸，还咬我的脖！”

程避愆从谢执底钻去，抄起床的灭烛勾就横到自己脖前：“我要杀了自己。”

“但如果你想逃，你想半途而废，你想当个懦夫。”

“那我一儿也不明白我了什么让你讨厌的事。”

漫主义，但为什么不能呢？我有这个能力，我谢执有能力说任何话，任何事。但我是个安分守己的人，我无意打破这个社会里的诸多规则，我也无意落俗世寻常又稽的放纵，我只需要自我，看起来就很循规蹈矩，所以本质上我是一个踏实可靠的，能给另一半带来安全的人。”

程避愆看着他，语气嘲讽：“你说的安全，指的是你说你会开枪自杀吗？”

程避愆咬着牙，气压低沉，一字一顿：“谢执，你已经傲慢自我到枉顾一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