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未经我允许，就、就碰我的！我都没、都没经历过这些，你总是我不想接受的事！你看起来彬彬有礼的，实际上你一都不肯退让，也完全不考虑我的受，谢执，你就是一个傲慢又自我的人！你本不适合寻找伴侣，你就适合一个人待着！”

谢执安静地听着，“把手里的东西放嘛。”

“我不。”

“宝宝，你是不是以为，我看不你真正害怕的是什么？”

程避愆一愣，脸由红转白。

“我说了，让时间来验证，可是你居然连时间都不相信。”谢执摇摇：“你不相信时间，也不相信我，其实你最不相信的是你自己，你既然同意和我谈恋，就说明起码不讨厌我，甚至还有喜我，对吗？那你为什么又不相信自己的光和选择呢？你害怕上我之后我又离开你，你不想经历那些潜在的伤痛和离别，为了扼杀一切不良后果，你选择退缩。”

谢执步步，到最后已经把他到了墙边，他用一很沉的眸凝视着程避愆，语气冰冷到像是在拷问：“程避愆，告诉我，真正自我的人是谁？”

程避愆绪在隐隐崩溃的边缘，他看着谢执，可是显然已经不知所措，他僵持在那里，任凭谢执看着他，就仿佛谢执已经能够完全掌控他。

他的手被谢执包住，把它带离了他的脖。

谢执从他手中这临时的武，脸上了一个很淡的笑容，程避愆看不懂这样的笑，不是嘲讽，也不是无奈，也不是怜惜，什么都不是，程避愆甚至不能确定这个笑和他有关。

“……你笑什么？”程避愆的声音微微颤抖。

“你让我想起了我在特训时期，科研院对接的疯人院里的人。”

“你是什么意思？”

“程避愆，你知，有时候正常人和疯只差一步，有时候，越是聪明的人，就越容易陷危险的境地，因为更有智慧，他们比其他人走的更远，但太远会超过正常人类范围的边界。”

“没有一个正常人知的边界是多少，但总有人会走边界，去往另一重地方。去过那里的人就很难再回来了。”

“我见过很多天生正常的聪明人，甚至可以说是天才，他们去了另一重地方，他们拒绝回到这里，我不知他们是不想回，还是不能回。”

“我猜两者都有，无论怎样，他们不想继续在咱们的世界生活了。”谢执看着程避愆，“他们的家人、伴侣、朋友，都被他们抛弃在了这个世界，没有一个人能把他们留住。”

“程避愆，如果有一天你疯了，就把我也带走吧。”

“因为不你去哪，我都会和你一起，我不能接受你想去的任何地方我去不了，不你要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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