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洗脸的时候是不是没照镜？”

一个聪明大的人，作为能够支撑着他的一特立独行的存在。甚至他们不需要在一起，只要谢执不时看他一就够了。

“不知，有这回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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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执，你还不放开我。”

“我没那么自恋。”

“那你主动亲我，到底是于什么原因？”

“没有。”他背对着谢执，看不见谢执脸上的表，只能觉到他的温和他们之间早就暧昧不清的沐浴香气，他很不适应，但又不敢扭动，他怕给谢执扭什么意外状况来。

他有慌张。

谢执叹了气：“次我就开摄像了。”

“没什么，这么好看怎么不照镜？”

“你要什么？”

他正一边嗨，一边随手翻看这本《尤利西斯》，这是他一直想看但没有勇气翻开的书，因为他真的看不懂，一本书如果有一看不懂，还可以通过反复阅读和查阅资料去弥补，但大分都看不懂，那还不如把时间腾来，留给别的能看懂的书，等到把门槛提上去再来看。很显然，谢执的门槛要比他。

“我看过了，能吃能睡。”谢执握着他有些细的手腕，“没让你跑，就别动，不然我什么你再哭来。”

“开呗。”程避愆说：“最好发到小网站，我得这么好看，击率肯定不低。”

好在谢执并没有一步动作，没有对他动手动脚，只是抱着他。

他说完这句话，谢执好半天没动静，他刚要抬，猛地被一大力拉扯——他被迫坐在谢执的上。

“你还记得小猫的名字吗？你记得我们捡到一只猫吧？”

“开摄像，现场录片。”

“抱一会儿嘛。”谢执把胳膊放到他腹，搂着他，手握着他的胳膊，另一只手拿过书，“你把我页码打了。”

他有些吃惊地要起来，被谢执扣在原地，“别动，挣扎也没用。”

“怪不得什么？”

“当然没有，但是我也没把你怎么样。”谢执语气慢悠悠的：“我就是心突然有坏，随机找个气筒。”

“谢执？！”

“怪不得。”

程避愆低看着自己胳膊上那只手，那无疑是一只漂亮有力的手，修白皙，骨节分明，手背上的络线条畅极了，像是一只工艺品。

程避愆磨了磨牙：“好啊，那你想怎么气？”

“好吧。”

“谢执！我惹你了吗？”

“嗯？当然，我得去看看猫怎么样了，谢执你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