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上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慨，真有人断片了说话还能那么有逻辑？还炮语连珠的，你上次在这儿喝完了不是直接睡觉了？”

“我不记得我说过什么了，我怎么能确定是不是真的有逻辑呢？”

“程避愆，你真不是在骗我呢？”

程避愆茫然无辜地摇了摇，很真诚地看着他：“我说什么了？”

“你喝醉过多少次？像你这样，以后想你什么秘密，请你喝酒就行了吧？”

程避愆笑：“谢执，你以为我喝醉过多少次啊。”

“是啊，你喝醉过多少次？”

“两次啊。”

谢执一愣。

“就是你看到的这两次啊。”

他笑眯眯看着谢执。

他没说谎，真的只有这两次。他不会允许除了谢执以外的人见证他的失态，因为他自视甚，觉得其他人都不，当然，也确实是他没什么朋友。他的同学也没机会看他喝醉酒，和同学之间不可能无话不谈，作为同龄人，他很清楚，把秘密暴给这群同学，无非是给他们增添不必要的压力。至于段何，那更不可能。他对段何的防备一直很。

男人了解男人，他时常能从段何的神里看对他的那不净的念，虽然很淡，被隐藏与克制过，但想要彻底瞒过他是不可能的。这念很难说清楚，并非纯粹的喜与侵略意味，而是给人一充满了私心与功利的。就像得到程避愆完全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某目的，而丝毫不会考虑对方的受和双方的关系，这完全自私自我的念，他很不喜。居临，卑鄙龌龊。

但谢执不同，谢执看他的神就复杂多了。有欣赏，有蠢蠢动的征服，还有着血气方刚的渴求，也有对他们之间未来的那隐思考。当然这些都只是程避愆个人的受。有时他看谢执看向他的神，他甚至很难形容。他总觉得一刻谢执就会侵犯他，却又不会真的伤害他，而是想和他绑定在一起，试图到他的领域，在一叫“未来”的词汇里占有他的一切，和神，时间与空间，完全的一切。

谢执的不遮掩也不私藏，一直都存在，并不烈，因为他足够自信，确信自己势在必得，所以他不徐不疾。只是这样的觉，会让程避愆误认为傲慢与不近人。甚至有几回他分不清这和在上有什么区别，可无疑谢执很尊重他。只是谢执本人过分聪明，条件又过分优渥，他不习惯恤和怜悯，他的这些功能很弱，这是他的先天条件和生存环境与方式共同造成的。

他不讨厌谢执这样看他，他甚至不反谢执想要对他些什么，因为他总觉得，他需要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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