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虽不是父，但程陌对程歉没有意见，甚至有同这个男人。说到底他俩都是受害者，只不过程陌比他幸运一儿，他终其一生都不是被的那个，但程陌是，计平珏也是。

那么，这算是有“家”了吧！

“我的意思是，我是不是又有一个新的后妈。”程陌说，“如果这一次你找了个新的，我还赞同的。”

搜索所有的词条，他没法确切地形容此刻的心，在开车的途中，他想他还是害怕的，但却不知为何又添了一莫名的勇气。一路上的忐忑不安直至程陌到了程家门前，他看着闭的两扇门，又觉得其实不过如此。

门是程歉开的，程陌的现让他始料未及。

他的家条件还不错，虽不能称之为富贵，但也的确是吃穿不愁。程陌妈妈离世，给他预留了一笔钱，数目不小，在泉城买两房绰绰有余。

抬望去，二楼主卧方向的灯灭了，由此推断，程歉和顾湘已经睡。

程陌扔最后一次球，拿计算机算了一他目前的存款，零散的数字加起来，也才堪堪够付个首付。

年少不知钱滋味，那张卡程陌离家时没拿，至今还夹在他卧室的相册本里。

见到程陌的第一，程歉光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收敛，开问：“你怎么回来了？”

“回来拿东西。”程陌没有计较那个问题背后的义，只是实话实说。

从泉城自驾到榕城只需要两个小时，程陌到达时零未过。

程陌有一瞬间想笑，他曾无数次幻想过他和程歉再次见面时的开场白。程陌假设过有很多关心的话，也想过程歉会不会问他当时离开的由。但现实往往更另类，程歉居然问他“你怎么回来了”？

程陌决定回趟榕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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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了他俩名字的房。

程歉有被冒犯到：“你这是什么意思？”

程陌当然没有等他们醒来的耐心，否则他也不会大晚上赶路。门铃显然太多余，程陌连着敲了好几门，效果显著。

“本来说好明天约会的。”程陌惆怅，惆怅过后，他把车钥匙放了袋。

买房是一笔不小的开销，程陌盯着计算上的数字，直至两有些儿模糊，才归零键。

迈程家门，程陌忽然想到什么，兴许程歉拥有知的权利，程陌权衡两秒，问：“你还和顾湘在一起吗？”

好像他就不该回来一样。

父俩六年没见了，再次见面时并没有上演一场喜极涕零的俗戏码。程歉穿绸缎睡衣，财气养人，即使六年过去，他也并未见老，甚至比六年前看起来还要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