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歉语气冷淡：“你有一个新的弟弟或者妹妹。”

“什么？”

“阿湘怀了。”

程陌太钝痛。

“小陌，我现在过得很好。”程歉的话语义不明，他短暂停了一会儿，又继续说，“有些事过去就让它过去吧！我不想和你吵，阿湘还在休息……你这次突然回来我很意外，我想你肯定经历了很特别的事儿，当然了，如果你想继续留在这儿，我很迎，阿湘也会迎的。你上就要哥哥了，我希望你不要再闹了，咱们还是一家人。”

“我不是。”

想象中的愤怒没有来，程陌居然格外的平静，平静到有瘆人。他忽然顿悟了，当某一个齿衔接成功，一切问题便也迎刃而解。

六年前发生的事程歉知，原来程歉一直都知。

也难怪他会默许程陌在外晃多年。

“那恭喜你们了，”程陌调，“你放心，我只是来拿我妈留给我的一样东西，拿完我就走，绝对不打扰你们一家人。”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程陌把他和程歉的父撇得净净。

程陌的房间也在二楼，房间的摆设与他离开时基本上别无二致，这个房间平时没人来，只有阿姨定期清洁打扫。

从上楼到楼，程陌统共了不到五分钟。明明这房里随可见级香薰，但传程陌鼻腔里的尽是腐臭的味，多待一秒都恶心。

程歉坐在楼等他，手里夹着一支烟。程陌路过他时，没有分给他多余的神，将要在踏门的那一刻，背后突然响起一句歉：“小陌，我对不起你母亲，也没有照顾好你。”

哈，毫无意义的忏悔。

程陌回，自上而的看着后人。奇怪，明明程歉还是一样的装扮，可不知是不是程陌的错觉，他好像瞬间老了些儿，连背也佝偻了儿。

程陌没说话，转离开了。

他这次离开，不止带走了那张银行卡，同时也把那一本相册带来了。那本相册全是他和他母亲的照片，幼年青年、单人照和合照都有。他想他的母亲一生清清白白，不应该被留在那肮脏的地方。

之后程陌找了家酒店住，经过短暂的休整，第二天，他驱车回往泉城。

上午十，车直接开到了计平珏楼。程陌解开安全带，拿上了副驾驶上放着的一大束红玫瑰，玫瑰是他在路上买的——饶梦和付晓文来泉城的时候，饶梦光顾过的店。

程陌特意去那家店其实并不顺路，还得绕个弯。泉城虽然地方不大，但卖的地方还多的，程陌扪心自问，自己为什么非得选在那一家？

后知后觉，或许是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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