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演播室的经历实在另科维勒后怕，他想起刚刚说起命令时，赫越提的指令。他小声问：“如果您要求我在大众面前我怎么办？”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赫越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问：“你确定要和我讨价还价吗？”

赫越沉默了半晌，在科维勒以为他要拒绝回答时开了：“因为你的自由于我而言不过是一念之间的顺手事，而我需要给无聊的生活找乐。”

赫越将面前装有铁珠的盒推过去：“带上夹好，我叫你的时候，你自然会受到。晚安，科维勒上校。”

“成。”赫越醉意朦胧的话语里扬着愉悦的尾音。

“上校还需要时间考虑吗？”抛诱饵的赫越也不急，声问。

赫越笑了一声：“主人这称呼，还是等上校能真心实意说的时候再说吧。”

他不知自己踏了怎样的渊，只觉得离开画室的时候，酒意甚，连都在晃。

实在有接受不了的事，那就反抗好了。

但他知自己没有谈判的余地，从一开始就没有。赫越铁了心不会回答他的不安，现在提问也只会让赫越更加失望。

他显然已经忘了刚刚赫越说的“全”的义。

“只要我在三个月后提要求解除刻印的要求就可以吗？”科维勒有些不可置信，再次询问确认。

科维勒觉得这个结局的荒谬程度远比这个难以解的游戏要。

他还有很多话想问。例如赫越会不会直接让他去死，或者让他退军营……

科维勒对游戏可能的尺度没有预期。

听话就好了，毫不犹豫地执行我的命令。”

科维勒问：“我可以问问雄主这么的由吗？”

“……是，雄主。”科维勒的中一闪而过的心虚，生怕自己的那小心思再一次被赫越戳穿。

科维勒伸手，将盒攥在手里。或许是酒的后劲很大，他觉得大脑都烧得发。

赫越知他的脑里没什么好想法，但也不着急明。

只要熬过这三个月就好了……这可是唯一的机会。

科维勒将只剩冰球的酒杯放在桌上，从自己的字典里翻了之前维恩用过的称呼：“仅听主人吩咐。”

赫越，意味地笑笑：“是的，没有其他任何附加条件。只要你在三个月后，没有甘愿向我捧来锁住你咙的链，我可以施舍你想要的自由。”

他潜意识里的想法，依旧是抵抗，而非服从。

对自己的决心几近自负般相信的科维勒摇：“不用，我答应这个游戏。”他相信自己的毅力，不过是三个月的角扮演，只要能活去，睁闭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