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声漏了一拍。

“谢谢。”科维勒双手接过了酒杯。

酒杯里的酒分了两层，上面是浅到几乎快要变成透明的粉，面是半杯青绿，梦幻得不像是真实存在于现实的东西。

“雄主会给自己的调酒作品取名字吗？”科维勒问。

赫越喝了酒，问：“有什么好建议吗？”

科维勒抿了一小，清甜的味足以舒缓张到极致的心。他的手指掉酒杯上凝结的珠，沉声：“像梦境一样。”

赫越笑着，又喝了一，仰靠在沙发声，惬意地闭了。

“那就叫‘白日梦’吧。”

弥漫的酒香消解了一些剑弩张的气氛，两人喝着同一个调酒杯里调来的酒，颇有默契地很久都没有说话。

夜渐，时间已经很晚很晚了。

赫越放酒杯，轻声说：“上校如果没有别的事，就请回吧。”

“雄主……”

科维勒还想争辩什么，但言又止。被揭穿表面盔甲后的他，只剩茫然的不知所措。

毫无价值的决心，将他置于悬浮的虚空，像一颗无的浮萍。哪怕的勋章再闪，他都找不到它对于赫越的意义。

“还没有放弃吗？”赫越问。

“……不想放弃，求雄主指。”许是酒意蒙蔽了双，科维勒的睛中，除了迷茫不剩其他。他除了拽着赫越这支死缠烂打，想不其他任何说辞。

“你还执着的。”

“如果连执着都不剩的话，那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科维勒真切地相信赫越的话，他除了固执的决心，他什么都不剩。

在将科维勒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心撕碎后，赫越选择给他一希望。

“上校，我们玩一个游戏吧？”

科维勒受到赫越的松动，希冀的兴奋先于智现。他连游戏的容都没有想，先开答应来。

“别着急答应，听我说，”赫越娓娓来，尾音粘着十足的醉意，“三个月，如果三个月后你能再次向我提解除刻印，我可以答应你。”

“这三个月，我需要为雄主什么吗？”

“当然，我不会施舍没有代价的好意。”

赫越微微倾，因醉意而蒙上汽的双显得愈加撩/人。

“我要你这三个月，把你自己卖给我。我会拥有你的全，想法、思维、，你不会再有分它们的权利。”

科维勒默不作声，仔细思考着赫越的话。他不知是不是喝过了酒，久久地没能想明白这个游戏的用意。

“我不明白我要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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