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自己给我。”

“上校，你的心里从来没有给虫主留位置。而我，也不会要一只养不熟的野狗。”

赫越起调酒，整个房间只剩勺敲击调酒杯的声音。

他的声音宛若悠扬的古琴般动听悦耳，但并未因此而减少一杀伤力。

科维勒定：“请您吩咐。”

逆着光的人站在自己面前，灯光的他的发丝上投一层光。他带着柔和的笑意，醉意朦胧的双眸似蒙上一层汽，衬着泛红的脸颊，格外勾/人。

“在你所谓的价值排序里，你的生命、荣誉、尊严、前程，哪一个不比我的命令重要？”

他绷着脸，没有声。

直到盛满酒的杯现在科维勒的视野里，他才回过神抬，往给他递酒的人看去。

他的声音掺着烈的醉意，语气也并不冰冷，却充满十足的压迫：“你本没有明白，为什么你永远在让我失望。”

他被钉在原地，手指不住地挲着已经空掉的酒杯，心里的希望正在一坠冰窖。他甚至找不到自己对于赫越而言的价值和意义，以至于不知说什么话来谈判。

来到这里之前，他对赫越可能采取的各折磨人的手段都有心预期，却未曾想对方直截了当地揭开他欺瞒的伪装。

那层虚伪的遮盖被撕破，他的目的就这么暴在赫越面前。

他敛着戏谑的笑：“科维勒上校，我最讨厌谎言和隐瞒。你若是直言向我承认自己的计谋，也比现在说些场面话要真诚。”

赫越笑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躺在沙发上，整个人快要陷沙发里，语气也慵懒随意。

赫越反问：“你现在能到把我的命令放在首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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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维勒局促地躲开他的视线，手中的杯拿到嘴边，意图喝一酒掩饰心虚，却发现杯里的酒早就被他刚刚一饮而尽。他拿起空酒杯又放，显得更加尴尬。

烈酒的作用让他思考的速度拖慢了些，他很久很久没有想回应乃至反驳的话。

“如果我要你去死呢？或者要你我的狗并且在所有人面前宣扬呢？这些，你都能到吗？”赫越看着科维勒僵掉的脸一苍白，连一杯shot都没能让他看起来面红。

任您，所以在反抗。我说过我会全力服从您的命令，但是我在那一刻了错误的价值排序，没有将您的命令放至首位，请您原谅。”

刚刚怼人时越是狠戾冰冷，现在这样难得的温和样就越是蛊惑人心。

赫越嗤笑一声：“就连你向我反思歉，乃至表达的衷心的时候，脑里想的也是如何利用我解开思想刻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