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不甘心。

“你还把他当礼，双手奉上送给本座了。现在想要回去，是不是有些晚了。”

顾九倾鼻翼翕张了，凌厉的薄嗫嚅，最终任何话都没再说了。

可他竟然输给一个阉人！

“我回去给你解释。”裴厌辞垂眸低声。

“摄政王莫不是忘了，当初，是你将他推给本座的。”棠溪追脸颊与裴厌辞的脸相贴，像猫一样轻蹭，一双漆黑怖的眸瞳空的，不带丝毫人气温度，却又漾着十足的亲昵与占有。

“厌辞，我到底哪里比不上他这个阉人了？”

“二位聊得这么火，是不是忘记谁了？”

“所以，你可以走了吗？”

冰凉的手指扣他的肩膀，另一侧，绯靡绝旖的脸庞无声贴近，轻吐兰息。

顾九倾对某些人的恐惧和厌恶是骨髓的，他警惕地后退两步，正想毫不犹豫地离开，却又克服了心底涌的恐惧本能，停住了脚步。

棠溪追生气了。

他对别人的绪变化一向锐，在裴厌辞厌恶或者动怒前，他已经提前有了动作。

“还有谁，”他的双手渐渐收，几乎嵌裴厌辞肩膀和上臂的骨里，却又在细微地惶恐颤抖着，“想当皇后。”

真是碍事的虫豸。

早在这抹重紫影从黑夜中一角的刹那，他的脑海就已经一片空白。

顾九倾惊骇了连连后退了两步，在外面的双手止不住颤抖。

“可以放手了吗？”

这一次，他再也没有回过。

他几乎快要忘记了这人发怒动火时的样了。

棠溪追慢慢睁大睛，看向顾九倾。

棠溪追半弯着腰，另一只手抓着他的上臂，“刚才你们聊到哪儿了，谁的心里，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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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九倾瞳孔骤缩。

奇耻大辱！

棠溪追慢慢松开发僵的手指，却在一刻又从背后缠住了他的腰。

裴厌辞一寸一寸地受着后之人烈霸的占有，后背僵直一片。

颊。

“我知，你是开玩笑，逗他玩的。”只是片刻之间，在他开时，棠溪追已经松开了他，故作轻松。

裴厌辞简单解释了两句方才的景，转移了话题，“方才我在这里瞧见了一只黑猫，你看到了吗？”

大而狭的眸弯成两条黑幽的窄，滴血红两侧嘴角向上勾起，看起来像一副五官致却毫无生气的假面。

“棠溪……”

如果是比他优秀大的，他服。

清越的尾音上扬，似乎带着几分愉悦和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