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兴怀之前打定主意想反，就是被李守成的信誓旦旦说服了，也看到叛军势如破竹的气势，哪想到不到一个月，形势已经开始逆转。

都督府多数都在边地，总免不了与异发生，若请示安京，一来一回之间，就耽误了不少战机，是以开国时才有这个规定。

“大人不愿背上主动投靠叛军的名声，想要让天人以为是陛相，你不得不反，官知晓，陛也知晓，但没有直接对大人斥责发落，而是派遣官前来，就是想给大人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裴厌辞见他一就是想反，脆说得更直白了。

“你有圣谕？”

“我凭何信你是得了陛的旨意来的？万一你假传圣谕呢？”听到两句否定，顾兴怀将背靠在椅上，悠哉起来。

“大人觉得投靠叛军真的是明智之举？”

“若我此刻杀了你发兵谋反，凭皇帝对这件事缩的窝劲儿，也奈何不了我甚。”在顾兴怀里，裴厌辞的命已经由他掌控拿，随时是个死人，说话毫无顾忌。

“调遣大都督府辖所有统军府三分之一兵力，前去前线镇压叛军，以此向世人表明，都督大人对朝廷的忠心。”

“你来调兵，我如何将功补过？”

假传圣谕，此事风险太大，古今鲜有。

“这……”

“你觉得这么大的事，能有甚误会？”顾兴怀似笑非笑。

“比官职级的有更加重要的事傍。”裴厌辞，仿佛在说你这事也就值得他一个四品文官来当说客了，“大人的事，以及背后的小心思，咱们都知。官也跟大人挑明了，陛开始怀疑大人有不臣之心时，还不敢相信。都是顾氏儿郎，家丑哪里有外扬的。所以，先派官来查查况，是不是其中有甚误会。”

“也没有。”裴厌辞坦然，“这是一谕。”

“恐怕已经迟了。”裴厌辞笑，“姜逸将军已经从叛军手中夺回三州，大人此时想反，是不是晚了。”

“是不是真的，大人既然想起兵，必然时时关注叛军动向，回你可以看看打探消息的人怎么说的。”裴厌辞有成竹，论打探消息的速度，扼鹭监无人能其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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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明智之举，还不到你置喙。”顾兴怀冷笑。

“怎么可能！”顾兴怀整个人站了起来，看了他一，又坐了回去，冷笑，“你说是就是？”

“朝中那么多官将领，陛为何派你前来？”

“你觉得谁会这么胆大妄为，拿自己的家命赌注？”

当朝四品国监祭酒，千里迢迢只前来，这事怎么看怎么怪异。

顾兴怀面沉凝，见他泰然自若，不像是坑蒙拐骗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