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兵非同小可。”顾兴怀，“你还只有谕，事后皇帝尔反尔怪罪于我，私调军队一样也是砍的大罪。”

“都督府对辖统军府军队有无责调度权，一般是镇压辖叛和剿匪，但军令上从来没说不能调到别州去，陛就算想拿这事怪罪于大人，也没名目。”

“此事容我再想想。”

看来没等到西南方面的消息不死心了。

裴厌辞站起，“大人最好快些想清楚，官明日就要去西南了。有没有带兵离开，对官影响并不大，但对大人而言，可就是一家老小命攸关的大事了。”

浑

裴厌辞第二日从蒲州离开时, 顺利得到了顾兴怀的调令，阆环十二州统军府三分之一兵听从他的调令去往前线。

清耀的光从车侧面的窗白纱照来，裴厌辞一白衣, 清雅端方, 更显夺目。

他手中不停，很快就写好一令, 在结尾盖上小巧玲珑的扼鹭监印章。

棠溪追吃味：“我给他收拾了多少烂摊, 至今都没摸着鱼符。你才朝多久, 就得到了他的信任, 拿到鱼符。”

“你想甚呢？”裴厌辞好笑地拍了拍对面的脑袋, “鱼符在姜逸那里, 我怎么可能有。他想让我单用嘴劝顾兴怀和李守成反目。他不是在待太久了, 就是让丹药给吃傻了。”

他看着双目蒙着白绡的棠溪追, 语气渐渐凝重起来, “棠溪，我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不成功, 便成仁。”

“假传圣谕？”棠溪追很快猜到了, 脸微变，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嗓音尖锐起来, “你疯了！”

“我手中无权时, 只能缩在安京，浪费与那些腐儒蠹臣争辩短。”裴厌辞漫不经心地扫过前的密令，葱白的指尖把玩着金章, “现在我掌握了扼鹭监，若还只能如此，岂不显得我很窝。”

莫名其妙被骂的督公大人弱弱为自己辩解：“扼鹭监只有四万余人, 多擅卧底暗杀和打探消息。大宇全朝有两百余万兵，悉数只听帝王一人号令。就算扼鹭监全谋反，也只是杯车薪。”

“谁要扼鹭监的人去拼命了，那些可都是咱们最大的家底，少一个忠心耿耿的监卫对我们而言都是大的损失。

“当前兵制能让兵将分离，使兵士不再只忠诚于某个将领，从而杜绝将军挟兵自重、谋逆犯上的可能。但是，再严密的制度，都是靠人施行的，且必然有漏。”

裴厌辞讥笑：“这次李守成能起兵反叛，很大一个原因在于辖十州统军府三分之一兵力被他调去平叛，在与起义叛军的不断消磨中，他一边让统军府的士兵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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