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个小孩懂甚。”毋离闷闷不乐地扭过，拿过木板上的衣裳布条，继续拉着他们赶路。

“我都十岁了，还小孩？再过几年等我娶亲了，你还是个没人要的家伙。”

无疏帮裴厌辞翻了个，让他趴着，变戏法似的从上拿几株草，一看就是刚摘了不久的，放在嘴里嚼吧嚼吧，小心扯开布带。

“我昏迷了多久？”裴厌辞问。

“三天半了。”无疏让毋离歇一会儿，去打来。

他给裴厌辞换已经了的药，重新绑好，又绕到另一边，给昏迷的棠溪追换药。

“那天夜里我们听楼的伙计说山匪一走了大半，就晓得事不妙。后来那些山匪去而复返，又在镇上打劫了一通，看起来像是因为没找着要找的人而气急败坏。我和毋离哥都很担心，等他们走了后，就收拾了行李，一路沿着土匪经过的痕迹来找你。毋离哥嘴上骂骂咧咧个不停，实则还是了解你，很快找到你躲的地方了。”

裴厌辞哪里听不来，这小孩一个劲儿在说毋离的好。

“咱们停在客栈的车被土匪抢去了，你们伤得太重，没办法让毋离哥背着，所以我们了个简易的支架，拖着你们上路了。”无疏，“这三天都是毋离哥一直在拖着你们俩呢。还好我们走得快，我从山望见那些土匪天亮后又不死心地去了你们藏的地方找了一遍呢。”

“嗯。”

无疏看他兴致不，也没再提毋离了，兴奋：“还好从前我跟我爹天天上山，会不少药草，九千岁的毒已经解了，你俩上的血也及时止住了，要是当时到天亮，肯定救不回来了，这次可真凶险。”

“知你是厉害的。”裴厌辞一个虚弱的笑容，方才换药的时候他注意到自己手臂和腰侧的伤已经拿线着了，看起来好了不少。

“那是自然，我爹从前被捕兽夹咬了，快断了都是用这样的土方。”无疏骄傲地笑，又从包袱里拿个炊饼，“饿坏了吧，吃东西，这是我临走前从客栈偷来的。”

裴厌辞摸摸他蓬蓬的脑袋，吃起了炊饼。

无疏这灰土脸的样，就像一个小乞丐。

心中有弦被拨动，总不是滋味。

他刚醒，加上失血过多，虚弱的很，就着冷将冷的炊饼松了几了肚里，就没胃了。

棠溪追不知是不是因为炊饼的香味，也悠悠转醒，里对此刻的境地也有些茫然。

“棠溪？”裴厌辞轻声唤，小心凑了过去。

刚碰到人，棠溪追翻，一把抱住了他，搂了怀里。

“疼……”

他这才送了手，却没放开人，目光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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