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单是才佳人，还可以写写他们边的故事，比如豪绅欺男霸女，行侠仗义的大侠手相救，或者天灾人祸，他们怎么渡过难关的。”

制纸已经不易，书局印一本书前需要用木板刻一整本书的文字容，这期间容不得一错，这个阶段最是耗时耗力，之后还有各项印刷、装订工序，都是极其繁琐庞大的工程。

“这放大堂演，各厢房雅间都是贵客，还是着重演才佳人的故事，偶尔也可以来个人妖相恋，前生往事今生相随的戏码，故事样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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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人手里，一卷书大约一贯钱，也就是一千文。

加上之前太府人使关系得的八千两，为宋祺安办事解救宋绥禧等人的五千两，刨开一切销，裴厌辞也算小富商一个了。

若放到普通人家，就说今年，一农约能分到三十到四十亩田地，一亩年产一石粮，一石粮能卖千文上。也就是说，一人家要是供一个孩读书，一卷书的价格就要他们一石粮。

“你个豪绅当然不开心。”辛海笑着嫌，“我觉得不错。”

“都是男女之间的那事，才佳人，楼他们写得轻松，百姓们也看。”越停将国监改革和印书局的事记在心里，说起戏院的事，那叫一个滔滔不绝。

裴厌辞翻了翻近期戏院的经营况，对之前的错误决策行修正，“目前小园和雅间还有很多空余，再装葺得豪华，继续抬价格，把那些雅间从中区分个雅中平来，园找姜逸多要些人手守着，增加私密。安京最不缺一掷千金的权贵门阀，缺的是能够彰显他们份的象征。”

裴厌辞没过生意，也在摸索阶段，思虑了片刻后，又：“之后拿一两好戏，只安排在最上等的雅间和小园演。让贵客们觉得他们是被特殊对待的，让大堂的普通看客觉得他们是被一视同仁尊重的，这样就足够了。”

寻常街边偶然杂耍的木偶戏被搬到了大院之中，一时间在安京风靡不已，才第二个月，裴厌辞分了红后还得了六千余两。

而昂的造价始终让买价降不来，寻常人家有几卷书已经算阔绰的家了。

“是。”

姜逸作为五品官，一个月俸禄各项加起来四千六百文，还不够买五卷书的。

裴厌辞见他俩有些不赞同，不在意：“这事你先搁着，辛海认识的人多，这段时日多留意一安京往来的能工巧匠，希望能找到帮我们解决印刷排版和造纸的问题的老师傅。戏院那边才刚开张两个月，越停你先顾着那边的事，目前最受迎的戏是甚？”

“好。”

“这会不会惹得豪绅不快？”越停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