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酒大人。”

邱秀讪讪笑了一，被已经走远了的徐度叫了一声，忙诶诶应着小跑跟上他们。

其他人对着裴厌辞往地上吐了唾沫，大摇大摆地跟着离开。

但被他这么一耽搁，方司业就失去了逃跑的机会，在人群混的中心，哪里能避开那些拳脚，哀哀叫着“打错人了”，一边抱蜷缩在地上。

“方司业公办事，现在不会要见死不救，撇开我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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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官。”裴厌辞忙又拱手。

方清都脸上有些挂不住，反倒齐祥拍了拍他的肩膀，“跟过去看着，免得没上课又到惹事。”

一时间，这里就剩两人。

裴厌辞瞄了一唯一倒在地上半晌起不来的人，忙将他扶起来, “方司业, 你还好吗，这些学生简直太不像话了！竟然连待他们如师如父的您都敢此狠手, 以后指不定借着国监的名闯甚祸事来。”

话还未说完，裴厌辞就看到徐度乜了几位一，尔后冷嗤一声，也不回地离开。

裴厌辞前面听着还算那么回事, 怎么后面就说这样的话？

祭酒

“裴大人刚来，还没逛过国监吧，正好要巡课，老朽陪你走走如何？”

裴厌辞差笑了来，故意:“他们还自觉，知自己去三省监。”

国监祭酒大人是个眉白、胡垂寸的老人，年逾六十五，一声大喝中气十足，在场所有人的心不免颤了颤。

“你随我来，清都, 你把这些闹事的学生带到三省监反省一个时辰。”

一群人堪堪停手, 站到一旁，散漫地唤了一声。

“这本就是你惹的祸，与我何？”说着甩了袖就要跑。

“你！”方清都整张脸青紫加, 得不像话, 束发的发冠歪斜吊在脑后, 一青袍布满了灰扑扑的脚印, 手指着裴厌辞气的说不话。

若非裴厌辞把他卷来, 又不让他走, 他怎么会遭受此等无妄之灾。

“祭酒大人！”

“新来的？”齐祥面被酒熏得通红，努力睁大浑浊朦胧的睛看着他。

“你们在甚！”

方清都神一凛，忙就要避开，袍角却被人拉扯住。

“大人, ”方清都一脸正义凛然, ，“裴大人为师，与学生发生冲突, 还……”

“你们这些人, 成何统！”国监祭酒齐祥又打了个酒嗝, 双朦胧，“大清早就打架, 要是手打破了, 这一天的学业还怎么完成，就不能等到散学后！”

“额～”接着，他打了个大大的酒嗝。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