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碰见了人，次再见还不知是何时，他没有那么多时间了。

他着重玄束广袖袍，前后与肩膀各绣着五爪金龙，上着冕旒，骨清癯健，鼻与连着一圈黑的胡，显得面威严庄重，看不喜怒。

他说的每个字都是事实，听在旁人耳朵里，却像是太找罪证，借这事拿他、他听命。

“裴总？”张东勤脸一如既往，缓缓一个和蔼的笑容。

距离还有三步远的时候，那人机警地转。

随着帝王的脚步，众臣跟着来到看台旁边。

“殿在行等大人。”

“张大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若殿手里得到了九年前大人的一些首尾，那也没关系么？”裴厌辞玩味，“这可关乎大人的前程，九年来大人步步为营，走到今时今日的地位可不容易，若是事破，恐怕陛也对大人失望至极。”

不知何时，远方响起了一片百姓的呼声和呐喊。

“何事？”张东勤面肃然起来。

“之前大人在担任御史大夫的时候，刚正不阿，屡屡谏言，再之前，还在滨州担任过史，在相州担任过司参军。之前二十余年，大人默默无闻，之后九年，这升迁速度，堪称奇快。”

“殿有何事吩咐？”张东勤随他去到更偏僻的一旁。

“以大人之才，区区太宾客实在委屈，殿举贤任能，大人却三番两次推辞。无法，殿只好派人调了大人的履历，没想到竟有意外发现，于是派我来问问，为他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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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厌辞丢一句话后，匆匆站到人群外围。

“从前年少，如总一般的年岁，哪里晓得如何去赚功绩。”听到这事，张东勤像是关晚生的后辈，满脸和蔼关怀，“你还年轻，正是意气风发、想要好好闯的时候，但也要注意，莫鲁莽。”

“裴总对九年前的事很在乎啊。”张东勤微微一笑，“张某自知没那么大本事，闲散惯了，不了殿的，殿不必劳心费力地去查。”

所有人齐齐行礼。

乍然听到这个名字，裴厌辞意识抬，却在一众绿绿的大臣中找不到他的影。

在人走动中，他看到一个人慢慢走到旁边，看起来对这些并不兴趣。

他悄无声息地靠近。

“都起来吧。”一声低沉的嗓音。

终于，慢慢地，再次落了单。

那是他关注了很久的人。

“棠溪追，吩咐龙舟赛开始吧。”

他慢慢近一步，“张大人所谓的赚功绩，难就是九年前踩着别人尸得上面的青？”

随着裴厌辞站起，他暗暗打量起远的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