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代表他飞黄腾达的时机到了。

“之前我见殿召见虎儿赖中允倒是频繁的，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他心一松，慨。

“是啊，虎儿赖大人很是看重这个位。”裴厌辞，虽然胡悯来还未从这个位上离开，但重要的是权力。太一个不喜，左庶的权力落到旁人上，那么胡悯来就算占着这个位，也只是有名无实。

被架空这事，在朝中屡见不鲜，毕竟官员不是府的家仆，可以随意罢免置。

“真是世事无常。”秦雄，汲汲营营的人，最后却落得甚也没拿到；他甚也没争，最后好事落在他上了。

“大人觉得，自己真的有这么好的运气？”裴厌辞轻叹，“世上运气好的人才几个。”

他神微顿，“你这话是何意？”

上打量了他一，里难以抑制地惊诧之，“你举荐的我？”

裴厌辞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我知大人毫无斗争之心，但虎儿赖中允可不会这么想。半路截了别人努力的成果，会遭人嫉恨的。为了大人安心接手，我可以帮忙从中调和一二。”

这就是要欠裴厌辞人。

不，自己被裴厌辞擅作主张举荐到太面前，他在不知的时候已经欠了一个。

“你在要挟我？”秦雄神微眯，绽放危厉的光芒，“你既然知我不卷是非中……”

“大人是想拒绝殿的委以重任吗？”裴厌辞，“大人久经官场，不会不知这意味着甚吧。”

这次拒绝了，日后太再想找人事，便也不会考虑他了。他将被彻底不重用，永远不会再有之日。

秦雄如鲠在。

他既有一番抱负，但同时，在没与他商量时就擅自替他这个决定，无疑赶鸭上架，这让他很不满。

而且，坐在这个位上，他就不得不与虎儿赖开战，从此为敌。

他不怕那个外佬，就是觉得这争端没必要。

“你就不怕，我与殿还有虎儿赖说这事，都是你在从中作梗？”被一个人要挟，秦雄觉得这辈都没丢过这么大的脸。

“大人尽去说，”裴厌辞坦然，“殿从不在乎用的是谁，你我之间与他的关系孰远孰近，想必我不用多说。而虎儿赖大人，你是替他的人，若说我从中作梗，恐怕他更相信你了更大的价钱买通了我。毕竟在他们里，你得到了实打实的好，而我得到了甚呢？”

秦雄嘴里一噎。

他从来没想过，这个太近侍有一天会比顾九倾看起来还要可怕。

“那你帮我是为了甚……”

勤政楼响起一声尖锐的唱喝，掩盖了他未尽的话。

皇帝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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