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定不负殿看重。”裴厌辞嘴角缓缓勾勒一抹笑容。

毋离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 差直接从屋外的窗底蹦起来, 还好智尚存, 连忙捂住嘴。

还有很多事等着跟你一起商量。”

“喂, 你还要在这抖到何时？”裴厌辞悠闲地朝他又丢了瓜。

裴厌辞之前在张怀汝和赵事的事, 被棠溪追叫去了一晚上，回来后顾九倾担心他累着，便想让其他人暂时接手他手上的事, 裴厌辞于是提了毋离的名字, 顺便让他替了赵事的位，成为了前院事。

他埋怨着，一边为以后能得到更多月俸更多恭敬而开心，一边又到前途堪忧, 自己哪里是人的料，躲在人家背后瞎起哄、给上添堵倒是会。

“这是何？”毋离纳闷。

对凉薄的人而言，是最无用的东西。埋怨，愤怒，示弱，卖惨，都只能激起一时的绪。

毋离连忙绕回门屋, 激动地在屋里来回踱步。

“你说, 他们会不会也拿银来孝敬我？三不五时地请我喝酒？”

毋离这才发现顾九倾不知何时已经走了。

“早知让你留老实肯活的人了，现在这些人, 哪个平日里肯活, 手拿来, 都分不清哪个主哪个人。”

只有对他有用，一心一意为他办事，关心他利益，才能将他们，绑在一起。

这是在说，他一个人，也可以手东的政务了。

“不是还有我么，你心这个甚。”裴厌辞把他招到近前来, “你就只把我吩咐的事代去，他们自会分个三六九等来。”

裴厌辞喝了，：“不停地重复这手段，不用一个月，你手底的人自然而然会分化为两派，甚至更多，他们就会听话多了。这法好用，但切记，过犹不及，你只负责端平一碗，赏一方罚一方，别夹杂私人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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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成前院大事了？”他傻愣愣地问着。

“只会埋事的人走了，剩这些一个比一个明。更明的开始的时候会将事推脱给相对不那么明的人，后者不是从前那些愚笨的，会想法把状告到你上，你只需要顺势将推脱事的那些人打骂一顿，又顺便给另一伙完事的人一甜。往后，你这事就当得顺溜了。”

“一个大事就这么激动？”裴厌辞揶揄, “别憋着笑了, 再憋就伤了。”

“息。”裴厌辞摇, 把探窗外的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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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脑袋被上方两片瓜砸中。

“不行，我连事都没当过, 直接成了大事, 他们岂不是不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