毋离受教地，转念一想，“你现在是总了，你要我和谁对着？”

“我不需要。”裴厌辞手腕，示意他把桌上一堆瓜清了，“我还是更喜拧成一绳的属，有劲一使，事更顺当。”

“你刚才教我的不是……”

“那是因为你没多少经验。首先，你暂时还没办法让一群鬼的人团结起来，其次，团结的属，你驾驭不住。”

毋离仔细一咂摸，好像也是这么回事，他能差使得动那些人把事好就了不得了。

“偶尔有一两个你镇不住的人，我帮你解决，但也记得，别一遇到事就找我，次数多了，你弱的形象就会被他们看在里。威信一旦消失，秩序就开始崩塌，不再说甚，你的话就是耳旁风，你的事位也就坐到了。”

毋离满脸凝重，若有所思地。

“明天你先帮我张怀汝的后事吧。”裴厌辞悠哉地躺回床上，“至于赵事，给他家人五十两丧葬费，让他们拉回去。”

亲疏有别。

张怀汝对顾九倾意义重大，在府里办丧事能彰显太重义，也能给他一个宦官极大的面，府里剩的宦官都看在里。

赵事只是府里普通仆役，让家人领回去葬了，成全他们一家最后的团聚，他们还得了一大笔钱财，只会更加恩德，同时照样也能给其余仆役看个榜样。

一心一意为太府办事的人，即使是死了，他们自己，他们的家人，都能有这么多殊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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毋离领命办完了这两件事，转裴厌辞又让他接手遣散那些幕僚和死士的事，还好越停等人早就收拾准备好了，也不多事，与顾九倾拜别后离开了太府。

从前乌泱泱的三四百号人，只剩四十来个，府里一冷清了不少。

允升被放到庄上和赵事的死发生在府里人被发卖之后，如今府里人手如此俏，缺一人都不行，裴厌辞说了这事，顾九倾很快地答应了来。

等牙人来的时候，他亲自从后院来，

看着一排排矮胖瘦各不相同的仆役，他准确地从中找到了棠溪追的人。

“裴总，就他们俩了？”牙人笑得见眉不见，恭敬地问。

“嗯。”裴厌辞转问毋离，“现在府到哪个字辈了？”

同一批府的人，都有相同的字辈，比如毋离和毋参，无疏和无落，都是带着一些否定的意味。

“未。”毋离，趴在他耳朵边嘟囔，“咱们太就是矫，成日伤悲秋的，我总觉得我的名字不吉利，这回就来俩人，不如就别改了。”

“主赐名是福气，不过他们估计也不稀罕这福气，我回问问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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