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门的婆这些时日受他恩惠颇多，门一开一合，眨之间的事，寻常人完全瞧不有人溜去。

为了这句话，他可忙活了一天了呢。

裴厌辞苦笑，“小的刚当上府里的事，哪里有机会去认识这样有能耐的人。”

不到半个时辰，看天渐暗，裴厌辞终于回来了。

“殿，这么重要的事，还是将它由您信任的人来办吧。”裴厌辞推卸。

刚从门外来，迎面就碰上了赵事几人，一块木板四角各由一个小厮抬着，上面蒙着白布，隐约隆成一个人形。

他除了仁厚的名声外，还剩甚了呢。

“殿，”裴厌辞为难，“您真的信任小的吗？”

“殿，这并非小的使。”裴厌辞，“文人向来自傲，且他们的往圈十分排斥外人，小的与青城书院那些人并不相熟，若是由小的来劝，事倍功半。是以小的是真的建议，殿找别人来从中游说，最好是找与青城书院或者与方大儒相熟的人，这样更容易打动他们。”

说的多了，好像他的心也相信了，自己是信任前的人的。

从园来，他没回自己院，而是又了门。

但看裴厌辞有些受伤的神，他莫名有些心虚。

“殿，不必多说，小的都懂。”裴厌辞眸光闪着不忍与痛心。

在一遍遍的确认声中，那些猜疑、心虚，摇摆不定，也逐渐消散。

他不能睁睁看着那群迂腐文人投靠了崔涯后，反过来泼他的脏。

“是本糊涂了。”顾九倾，“你先去吧，这件事的人选，本另外再寻。”

“你思考问题很细致。”顾九倾思虑片刻，赞同，“你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你这几日、不，就今晚，帮本门走一趟，在他们产生不满绪之前，将本的话带给青城书院那些人，好好劝劝他们。”

“方才本得到消息，今日临近午时，青城书院的人去了崔府。”顾九倾，“昨日你说的话，你的心意，本都晓得，你的顾虑，的确是该考虑的问题。”

“本也不忍那群举落难，但如今，本同样如履薄冰，只能隐忍蛰伏，静待时机。”他再一次调了他袖手旁观的无奈以及自己的境地，这仿佛成了他可以不作为的绝佳借。

顾九倾愣了，脱而：“自然。”

“是。”裴厌辞嘴角微勾，静声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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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事正纳闷自己才刚扭了，后门空地怎么突然多了个人，定睛一看，是裴厌辞，疑惑：“你这是……”

“本说了，没有不信你。”顾九倾沉稳而定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