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也不是全没有好，你看，这里写了，作为重大科研项目的试验志愿者，你将每月获得10万元补贴，并保障生命财产安全。”

“知这是什么意思吗？等于你不工作，秦家也养着你一辈。无论你遇到什么麻烦，比如薛枫那混再来找你，秦家都会保护你，不是又解决了一件大事？”

江教授说到这里，见迟晓依然面灰败，压低声音：“你忘了？我不是说过，你不用真的删除记忆，我帮你，我们和他们演一场戏。”

“该得的一分不少，只要提供一信息素。这样想想，是不是就不亏了？”

江教授小睛里闪着光，很有明着反抗不了就暗搓搓不合的劲。

迟晓闭上睛。

智上，他知教授的分析是正确的。

可一段话听来，他更加委曲，憋屈。

他被抛弃利用了，却还要靠着秦家的保护生活，继续被利用。

多么可悲。

如果是之前的协议，他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他只不过想彻底摆脱秦家，摆脱和那个人有关的一切。

他甚至愿意真的彻底清洗，清空和某人相关的所有记忆。

只要能让人生回到正轨。

回到不认识那个人的属于自己的人生。和那个人完全没关系的人生。

而现在的协议却把他变成了那个人的附庸，终此一生都难以分割。

他的也将永远是被他标记过的状态。

迟晓捂住脸。

谁能解他？

江教授不能，科学家里只有解决问题的方法。

母亲？

说来好笑，母亲已经看好了首都区的一级公寓，等着他签字就单。

他艰难地呼，像落黑暗的海中一样。

还有谁？

还有谁？

倏然间，迟晓心中闪过一个影。

“希尔塔老师呢？我想联系他……”

迟晓喃喃着，仿佛抓住最后一救命稻草。

那位正直善良的老师，哪怕听听他的声音也好啊。

他打开光脑，拨了号码，却听到号码已经停机的通知。

迟晓愕然。

他记起，老师已经许久没有联系了，答应来看望他却再也没现。

江怀意再次叹了气。

“唉，你怎么就想不通呢？找他也没用！”

他踱步到一边，表复杂。

“我本来不打算告诉你。”

迟晓从忙音中抬。

“什么？”

“希尔塔离开菁华了。”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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