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我来的快！”

“他们竟然给你打药！那群畜牲！”

迟晓一冷汗，脊背还在发颤，勉撑起问：“刚才……你打电话给谁？”

是……秦瀚洋吗？

教授飞快地撇他一，了嘴：“……秦家的话事人，秦之序。”

教授很谨慎地，没多说一个字，现在看起来，倒像是心虚似的。

秦之序，就是那个声音像蛇一样的人吧。

迟晓回忆到这里，已经确定，这次的“会面”就是秦之序安排的。为的是警告和教训他。

教授就算知，也不过就是个传声筒。

至于薛枫为何正巧守在门外抓他，大约，也是于那个人的授意。

但又为什么能被教授制止呢？

“对他有用”又是什么意思？

迟晓压抑着痛苦与憎恶，尽量冷静地分析着过去。

但回忆里的迟晓已经无力思考这一切。

教授拼着命救他来，哪怕察觉异样，他也激他，相信他。

他只是回想着在别墅里听到的秦瀚洋的声音，咀嚼着每一句轻蔑和藐视。

是啊，除了这些，难他还期待别的什么吗？

迟晓倒回座椅，苦笑了一，双手捂住脸。

掌心很快被泪。

从一开始告诫自己不要远离，到后来控制不住喜上秦瀚洋，他早就知会有这结局，再正常不过，有什么好伤心的呢……

忘记吧，全都忘记最好。

回忆里的迟晓这么想着。

……

当一天后的傍晚，江教授再一次把协议放在迟晓面前时，他已经完全不想抵抗了。

夕穿过玻璃，将纸页染红，像褪的血迹。

病房外播放着新闻，秦瀚洋和纪麟羽的匹度达99，是人类最的alpha和最丽的oga的完契合。

一片腾。

江教授关上房门，隔绝所有声音。

迟晓的笔尖已经落在纸面上。

教授住他：“等等，这次的条款改了，你看看再签。”

迟晓握笔的手抖了一。

遭逢太多打击，他的脑已经麻木。好一会才在教授指看到断续的字。

【……删除分记忆，彻底清洗……同意并合实验……定期取信息素……】

“什么实验？为什么要定期取信息素？”迟晓茫然地问。

江怀意叹了气。

“你去南山别墅的那天晚上，秦瀚洋易期突然来了，还来势汹汹。他的太特别，医生们不敢贸然治疗，所以，只能用你的信息素先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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