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顺言又止。

“要不就憋着，要说就说完。”

可没迈两步，又生生地停。

去往永安殿的必经之路上，几个太监整整齐齐跪了一排。

陈焕挑眉，认真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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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他听到的风声是真的？

据他所知，就是皇上都不能确定那是真是假，也只是得到些风声罢了。

陈焕今日没少在肚里骂骂咧咧。

或许，皇上也是借此探探虚实。

“皇上查明真相，解了郡主的禁足，咱家理应去问问郡主是否有什么需要。”陈焕拿着腔调开，掩去心绪，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今日晚些个去趟永安殿，你叫人提前备些心吃，要郡主喜的，就说是皇上吩咐的。”

陈焕眉翳，语调就跟淬了毒似的，每句话说来，都让他们忍不住一个哆嗦。

他往相反的方向走去：“咱们当才的，好自己的本分。”

“到底是谁教你们这么事的？！不想活了就直说，咱家亲手送你们上路！”

他往永清公主那旁转而去。

这么看来，郡主不仅能尽快解除禁足，使臣到来的京中安防，大抵也是要负上责任了。

陈焕又问：“那枫老王爷呢？都是怎么答的，可有异样？”

陈焕垂眸，面上看不喜怒。

亏他想着她念着她，还想去为她送些心。

她倒好，狼心狗肺，一儿也不念他的好！

陈焕垂眉，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

不愧是郡主，真受迎。

去了，又能什么？

他有什么资格生气呢？

才一解了禁足令，就立刻被请来请去的了。

“罢了。”

他骂人都没忘了骂两句自己：“主说什么便是什么，主说的都是对的，哪有你们嘀咕的份！”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没法不在意。

徐公公想了想，回忆：“也只是照常回答，但要老说，老王爷对云安郡主虽是关心，却总叫人觉得那关心有些奇怪。”

“噢……”

“皇上不过是照常问了些话，都是关于北地边防和暗语况，倒没什么特殊的。”

他心中再清楚不过了，自己过去一趟毫无意义。

“哦？”

要不是他叫人全力合两位皇殿调查，又在皇上问起时摆一副公事公办的样给她说好话，她能这么快就重获自由吗？

个个脸上都红一片，不知是叫人打的，还是认罚后自己狠心的。

陈焕没忍住，气得磨了磨牙齿。

她快走两步，了：“是谁犯了事，叫陈公公如此生气？”

“是，不过爹……”

枫黎还没见到人，就远远地听见了陈焕微尖的嗓音。

“王爷看起来很怕郡主被他惯坏了，不小心在中惹祸事，所以总是将罪责往自己上揽，这还没什么，只是……提起暗语为呈国刺客所用时，王爷说[小女御不严，都是老臣疏于教导，还请皇上降罪于臣]，与前面的话接在一起说，猛地一听是不觉得有问题，可细想想，这不是本就没辩驳，直接给郡主应了罪名么？”

果不其然，他见爹的表以可见的速度黑了去。

他知自己的话一，爹又要骂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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窝着火呢，不发来哪儿行，自己憋着不是他的。

“理说，郡主已经离开北地两个月有余了，这两个月间发生什么，又怎么能受郡主的控制？想要为郡主说上几句话，辩驳些许，再简单不过了，就是二位皇和老都会在事没有落石之前帮衬郡主几句，生怕错怪了忠臣良将呢。”

陈顺小心地唤了一声：“爹。”

“爹今日劳大半日，有所不知，午后郡主被永清公主请去，现正在公主那边喝茶呢。”陈顺观察着爹的表，“几位皇殿也在。”

他忽而想起前些日枫黎说到“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时的模样。

陈焕心正好着呢，见陈顺犹犹豫豫拧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