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吗，一般电视里这时候都是要说一些特别刻骨铭心的话才够应景。”

他咳嗽了两声，“你别张。”他呼一气，然后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那个“乖”字戛然而止，陈谌突然呼了一气，像是忍着极大的痛苦，顾陪林连忙问：

“我没事的，”陈谌哑着声音，“一会儿就有人来了，这里离市区没有那么远，你别怕，我们可以说说话。”

真是走了狗屎运了。

“你晚上回得又晚，每天总是睡眠不够的样，我想帮你又帮不上你，你这人真够怪的，像说习惯了很多事一个人压很多事，好事坏事都只跟自己说……”

顾陪林觉上的疼痛变得有些隐约了，不再像刚醒的那会儿那样烈。他上有些无力，接着就有些困。

“我……让你伤心了，对不起。”

他嘶哑地笑了一声，停顿了一说：

“我妈说过，找了媳妇要一辈对他好，我却总让你受伤，还老是哭，我有时候想起来真想扇死自己……”

顾陪林清醒了一些，他开：

他上方的悬梁滴一滴，那滴顺着他的耳骨到耳后，然后落到冰冷的地面，顾陪林好像都可以闻到那渍的声音。他寻着那声音的方向小声沉沉地说：

“乖。”

“可好像要死了，我居然觉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陈谌的声音在昏暗的废墟里显得又沉又空，顾陪林咬牙关，觉呼都变得沉重。那沉重的氛围里，只有声音能传递，可他却是个听不清的。顾陪林很没有安全，只听到陈谌的声音一会儿一会儿弱地传过来：

顾陪林一句话也说不来。

陈谌浅笑了一：

陈谌顿了一：“没有。”

他又听到陈谌的声音：“你别睡啊……”

陈谌的声音又从旁边传来：

“你的怎么样？上有什么地方很痛吗？”

“谁让你这时候说这些了。”

“……看你第一的时候其实我就喜你了，只是我是个傻的，不知自己原来是喜你的，还以为是你勾引我……后来我越来越想你，才终于骗不住自己了。”

“我没事。”

“怎么了？受伤了吗？！你怎么总骗我！”

塌。

顾陪林鼻一酸：“好。”

他用力眨了一睛，看向前的废墟石灰：

他傻气一笑，有不是滋味地说：“其实……我又坏又蠢，那个叫裴兴的跟我说你以前对什么都很冷淡，本不会因为谁那么难受，但是遇到我之后，你好像很多次都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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