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制人是beta，却有着如同oga一样致的脸，余温言卸防的时候总是温顺又惹人怜惜的，浅蓝的眸，在泪的浸透，显得越发晶莹剔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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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八年，除开标记需要，谢秉川从来不肯抱他，不肯同他亲吻，他们之间的吻总是意外的，漂浮的，若非他主动，谢秉川从来不会吻他。

谢秉川轻轻松开他，垂着睫看着他，眸绕着一团丝线，和他的视线纠缠在一块，难分难舍。谢秉川的眸从他底溜走，停落在他的间，眸间闪着黯淡又惹的亮意，逐渐俯朝他压来。

他不曾有类似的记忆。

唯有的几回亲吻记忆，都是在他受致幻信息素困扰期间，每每记起，都像是一场无休止的凌迟——他只会不停想起，他们的婚姻是难堪的、威利诱的，一切都只建立在他毒信息素的基础上。

为什么谢秉川会有这段录音，又为什么反复听这段录音。

这个拥抱太温了，若问了为什么，仅存的温就会被打得粉碎，他问不，也不想问。

谢秉川没有声，也没有挪移。

谢秉川还惺忪着，眉心却微微皱起，他轻轻拉过余温言，将脸埋到他的肩上，享受这一刻的安宁。

“冷吗，”谢秉川抬起手，在余温言的背上轻轻拍着，一又一，又改成顺背，“我没闻到曼陀罗的味，应该没有事。”

“你……”他想问为什么，却问不。

这个问题宛若炸弹，即炸，余温言从没问过，他甚至不敢问“你我吗”，那太奢侈了。

冰凉的袭来，谢秉川声音还带着刚刚睡醒的沙哑，他指腹在余温言角挲一阵，呢喃：“别哭。”

待余温言回神，他的手已经不由自主地搭上了谢秉川的衣服。

余温言垂了垂，伏在谢秉川肩上，咬了咬嘴，问了他一直、一直、一直想问，在心里排练了八年的问题：“……你过我吗？”

边的人睫羽微颤，缓缓睁开睛，顺着他的手，将视线落在了他的脸上。

是他行把谢秉川绑在边的。

他费劲力气搭建铜墙铁，费尽心思说服自己离开，终于要成功了，却在此刻隐隐有些摇摇坠，一秒就将要轰然倒塌。

侧有贴近的温度，后背也传来轻抚，余温言有些无措地眨着睛，池上方的灯打来的光，将睫的影投在他的脸上。

余温言也跟着拨停了自己的时间，他不愿动了。

但他清楚的，谢秉川现在只是把他当成依旧受信息素困扰的余温言，明明不是在致幻信息素发作期间，谢秉川却能这么温柔地抱着他，哄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