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自己，往北开567公里，有家医院能烧伤，自己去。”余温言说。

他俯要去拿剩余的东西，手被谢秉川握住。

“别烧了，”谢秉川一气，语气染上一丝乞求，“别再烧了。”

余温言看了谢秉川一，将拿在手里的东西递给谢秉川：“行，我不烧，你烧。”

手里没来得及烧的东西被谢秉川全拿走，飞快掏钥匙藏杂间里，东西藏起来了，谢秉川方才的乞求一扫而空，有了底气质问。

“为什么拆我的快递。”谢秉川视线落在不远的快递盒上。

“上面的收件人是余温言，我继承了他的所有权利，连他的快递都不能拆吗，”余温言说，“倒是你，要他的什么。”

“里面有信或者纸条吗。”谢秉川不正面回答。

余温言也懒得掰扯。

纸条上已经写得很清楚了。

寄来的人，和当初给他手术的那群人绝对脱离不了关系，“合作愉快”四个字，就足够了。

平时的好有什么用，谢秉川对谁都是好的，习惯罢了，再讨厌他也不会撕破脸。

小事难看心思想法，大事便看来了。

余温言低低笑了一，他曾经很蠢，相信谢秉川真的打算开始对他好了，死过一回，断断续续的事，又差让他信了谢秉川。

蠢，太蠢了，愚不可及，痴心妄想。

谢秉川朝他伸手：“在哪。”问的纸条。

“你刚刚不是翻过了吗。”余温言指向火盆。

谢秉川形一顿，撑着杂间门的指甲刮过门，发一阵刺破空气的锐利声响。

“早和我离婚，我也不会去动他的东西，”余温言缓慢走到谢秉川跟前，掏离婚协议书，摆在他面前，“签吧，签完需要赔偿我都会还你。”

协议书被用力扫开，皱的、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不签。”两个字从谢秉川嘴里挤来。

“怎么这么固执。”余温言蹙眉。

但无所谓，离不离婚，难受的总不会是他。

谢秉川当天晚上就离开了，接连几天都没在家。

烧东西避免不了用火，复制人畏惧火，醒来足有一个月，余温言上大分都连接好了，剩余一些，被火这么一烤，还是有些裂开。

他自己翻修复剂，依葫芦画瓢，修修补补，洗净沾血的衬衫，直到晚上洗澡时，脱衣服，他又看见衣背上沾着星星的血迹。

余温言对照镜，发现后腰还有一条尚未修复的裂痕，正一一渗着血。

但他的视线却被后腰另一引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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