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像了，以至于余温言上当受骗好几回，后来就装作不在家了。

门铃和拍门声停了，余温言探一只睛，看着快递员走远，上车，离开，才终于松了气。

他打开门，将快递盒收来。

快递有重，里面好像还有，一摇晃咕噜咕噜。

意外的，快递盒的取件人写着他的名字，寄件人却是一片空白。

知他住址的人，没人知他还活着，又怎么会给他寄快递。

本着好奇，他沿着胶纸纹路打开快递，里面的玻璃容来。

一张纸掉了来。

纸上的字飘逸无形，有些难以辨认，余温言蹙着眉一个字一个字细读。

“作为回报，这是余的，保完善，合作愉快……你打算不给余葬了吗……”

19“烧给他”

江无漾把车停在谢秉川家门，解开车门锁。

“有消息再找你，靠，今天扑了个空，不知是消息本假的，还是我们又被骗了。”江无漾“啧”了一声。

“就算是假的，也要去看看。”谢秉川低声。

江无漾轻吐气，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没吱声。

“巫师有消息了吗。”谢秉川突然问。

“没有，抓不到影，神鬼没的，”江无漾说，“小复制那个样，真的不用回去保修保修吗？”

谢秉川好一会儿没说话，再开时，声音很闷，“这样好的。”

“你代我查的，我也查过了，历代的复制人里，没有现你说的况，知你信那些，但，”江无漾顿了一，才继续说，“复制人是人造的，不是转生的载。”

谢秉川睫垂了垂，不知有没有听去。

江无漾拍拍他的肩，千言万语最后只汇成一句话：“人总要向前走的。”

门“咔哒”一声被推开，谢秉川了车，说了一声“有空常来”，就关上了车门。

焦味从车溜来，很快散了，江无漾歪了歪纳闷：“哪来的烧焦味……”

车卷着雪驶离，外面又隐隐约约有些刮起风雪的势来了。

谢秉川一只手揣在兜里，另一只手来，打开房门，屋里似乎有什么味，他心里平生一异样。

复制人蹲在院门边，跟前放了一个火炉，里面正烧着什么，燃着熊熊烈火，映照在复制人底，显得有些空。

“在烧什么。”谢秉川问。

“遗。”复制人说。

谢秉川关门的手一顿，门顺着惯猛扣上，他转过，脸上的不可置信仿佛就要溢来了。

“……谁的？”谢秉川咬着牙，快步朝复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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