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雷亚脸上彻底失去颜，手一松拐杖便向前倒去，墨昀手快，把拐杖捞回来放在两人中间。

墨昀应了一声，回看舍雷亚，舍雷亚用手肘推他，“你先回去吧，我坐一会儿，没关系的，明白你的想法后，我会调整好我自己的，毕竟对我来讲，你也是最好的朋友和兄弟。”

“苦痛在每个人上的呈现方式都不一样，没办法比较的，即便他人遇到的事更加沉重，也不代表你此时的痛就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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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送你回去。”

墨昀想要拍拍他的肩膀，试图安，但手将要落时又顿在半空，手指慢慢蜷起，最终还是收回侧。

“好，谢谢尊者，那舍雷亚就拜托您了。”

地藏菩萨他的发，双手合十轻呼佛号，“无量寿佛，人之一生，诸苦常伴。能有勇气面对，方才为修心之。”

“这事，本来就要两个人都有想法才能碰到一起去，师傅告诉过我的。”

他试图找些什么话来让舍雷亚不这么难受，但舍雷亚却抬静静地望着他，底带着一丝脆弱的期待。

墨昀不放心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正犹豫着要不要将他扶起送回去，地藏菩萨也从木之后信步踏。

“师傅，我好痛。”

舍雷亚没让他把话说完，“好了，你不用再说去了。”

艰难又定地给答案。

他又摇，“是因为他，但即便没有他，我可能也不会……”

谢过后，墨昀一步三回地跟着孟章去了。两人形远去之后舍雷亚终于忍不住红了，他伸手抱住地藏菩萨的腰，委屈又难过。

墨昀抿嘴收声，舍雷亚直起搓了把脸，冲他故作地笑了一，“我现在好像能解师傅所言人生之苦了，虽然这苦楚可能在他人中不够看。”

“是啊，可我现在只能这样安自己了。”

“师傅回来后和我说，你的份并非普通凡人，是从……”他指了一上面，又接着：“来的，在那里你有一位恋人，所以你拒绝我，是因为他吗？”

“小友可随自家辈回去了，舍雷亚有我照顾，不必担心。”

舍雷亚苦笑，墨昀愧疚却不知该再如何宽，虫鸣声息止的间隙孟章现，冲墨昀招手。

舍雷亚矮，用手撑着额，声音低且无力。

“你没有错。”

墨昀没想到地藏菩萨将自己的份告诉舍雷亚，愣怔了一瞬，想到文曲星的嘱咐，在兜里悄悄掐了一张隔音符，确定椅周围已经被静音才敢反应。

“对不起，害你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