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雷亚的声音比人先到，墨昀收手回，见他拄着双拐走得不太顺利，立刻上前帮忙，舍雷亚摇笑着不用，墨昀只能跟在他边，看他用蹩脚的方式一步步挪到椅旁。

两人并排坐，墨昀问他脚伤恢复得如何，舍雷亚耸肩，“伤动骨一百天，大夫说慢慢养着。”

墨昀默默，脑里不由自主地又想到曾经自己受伤，司命带他去医院时的景。他当时不敢表心迹，就连司命帮他系衣服都会气上脑，羞赧到想把自己藏起来。

舍雷亚不知他的思绪早就飘到了天之上，只是见他神放空，嘴角弯起淡淡的弧度，不由心生好奇。

“想什么呢，这么开心？”

“没什么，”墨昀回神，有些抱歉地抿了嘴，“只是想起过去的事。”

舍雷亚“哦”了一声，没再细问，两人就这么沉默了一会儿，舍雷亚才终于鼓起勇气再次开。

“昀昀，我在结界里和你说的那件事是认真的。”

人间局中一夜如同亲历地狱，来之后墨昀接连数日噩梦连连，直到阿穹让他开悟之后状况才有所好转。此时舍雷亚提起结界，那些挂满尸的藤蔓和被掀翻的地面再次涌脑海，墨昀手上太，意识地问：“什么事？”

“你……”

舍雷亚似乎被他刺激到，本来绯红的脸瞬间白了几度，眉微微隆起，脸上的表像在控诉他的无良。

墨昀好容易才将那些搅得他心绪难平的惨烈景象压，扭看到舍雷亚这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开悟之后往事如一般占据他脑所有角落，又有陵光和人间局的事在后，他确实没有考虑过舍雷亚在险境之中的告白。

舍雷亚很好，是他在人间最好的朋友，有幸能够与他相识是他从未想过的幸运。但他此刻无比清晰地知，即便他没有开悟，也不曾想起与司命的，他也没办法喜上其他的人。

只因从他有记忆以来，那个一直现在自己生日梦境中的红衣仙人早就先所有人一步，成为他的憧憬与幻想。

“抱歉，舍雷亚，从前你说喜，我只当你开玩笑，没有和你说清楚，让你一直带着期许走到今天是我的错，但是我从来都只把你当作……”

“朋友？好兄弟？”

舍雷亚握着拐杖，神一错不错地盯着墨昀，接着他的话问。

“是的，我一直当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和兄弟，除此之外没有其他暧昧的想法。”

墨昀，知这样说两个人的关系也许回不到从前，但也明白如果留有余地只会让对方更加难受，于是好了被对方指责怪怨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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