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我听过。”

“但，神明之上还有天。天无，自然不能容忍神明肆意妄为，祂降神罚，却也没能让陵光低，陵光甚至同祂打赌，和孟章定十世回之约，若是十世之后孟章仍未动心，那她今后便归顺天，一个‘合格’的神明。”

墨昀霍然睁，一骨碌爬起来，拽住司命的袖。

“神罚？”

他开想怨对方形不稳，司命却直接用吻将他的后话封印。司命掌贴着他心脏所在，意从心脏向四肢百骸，双相之间，墨昀觉得自己脑中有弦即将在对方的拨动之绷断。

“我爸妈还在呢，继续什么啊？”

福利被剥夺，司命心中略有不满，只安静地看着自己空的手心闭嘴存心卖关，墨昀一着急直接手上用力，将人拉了过来。

墨昀小声话，促他讲重。司命手上力微微加重，“别声，听我讲完。”

“陵光总觉得即便对方无，自己只要持便能滴石穿，昏招频之不仅没让对方回心转意，还成功地把自己送青龙的访客黑名单。”

“神罚是何时降的，我怎么从未听她说过？”

“你……”

南方天，庇佑着一方仙众。”

好在司命还知掌握分寸，他撑起，听着墨昀错的呼声，嘴角笑意加，又坏心地逗他。

起太急，墨昀的衣领松开，落到肩。司命伸手想替他将衣领拉回去，墨昀急着听文，从他手中抢过那片布料自己拎了回去，又摇晃着他的胳膊示意他接着往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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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昀嘴角轻轻上弯，没有说话，只静待司命的文。司命手落在墨昀背后，一边轻轻打着节拍，一边继续讲故事。

“还继续吗？”

司命的眸光被夜染得更加幽，声音也冷了许多。

“她格大方洒脱，从不自恃为神，对天的态度也十分慈善。这样的上神对六界来讲皆为福报，但有时福报也是枷锁，她发现自己对同为上神的孟章有了慕之心，便跑到青龙将心中所想告诉了对方，东方天的青龙上神克己复礼，被神的枷锁所束，知陵光的心思之后断然拒绝，还不由分说地将人赶了东方天。”

司命把他压在背后的发来放到颈侧搭着，又在他耳边低声：“想哪儿去了，我是问你还要不要继续听故事？”

墨昀立刻捂脸，在他臂弯扭过企图遮掩自己上的变化。

司命对他没设防，借着力向他扑了过去，墨昀更没想到自己随手一拽真的把人拽了过来，被他一扑便向后倒，两人一上一，墨昀只觉得自己耳鼓发胀，里面都是慌的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