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谁分得清他说的“继续”是指什么，墨昀也不傻，知自己又被他算计了一，大窘之又生几分愠气来，回手用力拍了他胳膊一，司命被打也不叫痛，心安得地躺来，反抓着墨昀的手双臂叠将人箍在自己怀里抱着。

“不闹了，我接着讲，你要不要听？”

墨昀微微屈膝，不敢轻易动弹，只能。

司命缓了一会儿，觉到怀中的渐渐放松才继续将中断的故事继续去。

“天是祖神寂灭之后维护世界运转的机制，众生只知祂的存在，但祂的想法却难估测。对陵光降的神罚更像是一带着诅咒的指令，若是陵光错便会自毁，新的朱雀就此诞生，世间仍有四神守护天。”

新的朱雀……

墨昀怔住，似有寒泉过境，上久未消散的意立刻被驱散。司命像是有所，收臂将他搂得更。

“十世回，命簿皆由司命星君所著，但既是与天打赌，赌注是孟章的真心。祂怎么可能任由司命星君随意谱写陵光的命运呢。”

司命说到这里，语气中带着的无奈，墨昀听弦外之音，低声问：“所以明面上是你在写，但其实是天？”

司命没有回答，只是接着说去：“天应是觉得神有私于世间不利，故而祖神归墟之后，有的神也跟着寂灭，陵光的命簿自然不会鼓励她追成功。她自然不会任由天摆布，便只能在命簿上想办法。”

“所以…她去找你了？”

司命松开手，又把手指尽墨昀指间，两人十指缠，墨昀颈侧一，是司命在那里落一记轻吻。

“要糊天，总得想些办法。她找到我，拿了一幅画像过来，里面有她造的一方画中世界，这方小世界不为天察觉。我不方便将画像示于人前，就把它挂在我的书房当中。荧惑得知陵光的回之路不甚太平，冲我发脾气时将书房和办公室燃，我保护画像时被他看到，故而误解至今。”

故事讲到这里，墨昀才反应过来司命是在向自己解释，心中一时五味杂陈，开心难过甚至担忧俱有。

“所以，你只喜我。”

他句尾并未上扬，似是在为司命的故事总结收尾。

司命把手放在他的心，重复他说的话。

“墨昀，我只喜你。”

……

清晨朝霞漫天，墨昀着睛坐起来，发现自己边空的，司命不知何时已经离开。

他推门去时，柳宿着镜正坐在餐桌边读今日的南天晨报，昴宿端着早从厨房来，见到他脸上立刻变了颜，黑沉得像是浸了墨一般。

“先吃早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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