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一动，病床慢慢抬起，带着他坐起来，伤被牵动，他嘶声气，墨昀动作顿住，带着哭音开急：“你别动，小心伤。”

“别哭，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严重。”

墨昀连连，目光着急地穿过门窗看向房，哮天指节轻叩门板，将门推开之后侧站到一边，朝墨昀扬了扬。

哮天说到这里声音又顿住，一挥手有些不耐烦地：“算了，现在说这些也没用，等你见到他自己和他聊吧。”

看着我，你的发没错，但太急了，这件事但凡能私解决也不会……”

似是被疼痛所扰，司命睡得不甚安稳，眉心隆起川字沟壑，呼也逐渐变重，墨昀手抖得不像话，不知该如何安抚他的痛，只能将手伸过去，指腹轻轻拂过他的眉心，想要将那川字抚平。

“不是告诉你不用担心么，怎么还是找过来了？”

“好歹也是个大人，把脸蹭成这样。”

司命淡紫的嘴轻张，声音虚弱带着醒后独有的哑，墨昀嘴角撇，泪又扑簌着落，一句话都说不来。

层病房多为贵宾准备，里装修不似病院，装饰华。墨昀无心观赏华丽的装潢，几步跨过走廊，便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司命。

到这时司命还有心开他玩笑，墨昀想着自己扰人休息还反被安，心中更加歉疚，嘴颤动着，着鼻小声：“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冲动的。”

“多谢星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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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昀不住摇，双手慌地蹭着脸上的泪，结果越蹭越多，司命嘴角轻轻上挑，轻笑声。

“还会说话啊，我以为你哭哑了。”

夜间的神农医院走廊安静的落针可闻，哮天带着墨昀来到最层，走到一间病房前停住脚步，回压着声音代：“他现在的经不起折腾，你去后别太激动。”

衣料，发窸窣声响，司命睫微微颤动，墨昀骤然收手，捂着嘴将呼声都压到最低，生怕将人吵醒。

视线被充盈的泪染得模糊一片，墨昀抹了把脸，脚步放轻，一走到他跟前坐。传说雷火劈之痛最是难忍，雷会钻骨骼，火则灼烧，一劈来便会叫人痛得神魂不稳，更遑论司命一人便受了七。

“你自己去吧，他知我带你过来指不定怎么怪气，我就不去招惹他了。”

墨昀过谢，迈步病房，哮天在他后将门关好，在原地驻足片刻，叹了气之后悄然离开。

他双闭，上穿着白病服，灰白的脸上不见血气，在衣领外的脖颈上缠满纱布，药香带着清苦萦墨昀鼻端，带起心中酸涩，墨昀一梗，泪瞬间落了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