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司命溢一声叹，抬手抚上墨昀的侧脸，拇指一边蹭着墨昀的泪，一边无奈地笑：“又歉？”

墨昀握住他的手，将睛埋他的手掌，气便顺着他的指溢来。

“我不该把神扯来，也不该把事闹到云镜里，是我任自大，把你害成这样，对不起，我明天就……”

“就什么？”

司命听他搭搭地说了半天，终于忍不住收手着他的，将他的脸抬起，双盯着他的泪。

“替我伸冤还是你自己要引咎辞职？”

墨昀哽了片刻，平复了一因为哭泣而动不已的呼：“我都能到，我真的都能到。”

他怕司命不相信，又定声重复了一遍，结果说完之后低看到司命袖缠满的纱布，又掉了两滴泪来。

“哮天带你来的？”

司命不答反问，墨昀抿嘴：“天狼星君说你没有大碍，是我非缠着他叫他带我过来的。”

墨昀不想给哮天添麻烦，谁料司命听后哂然一笑，松开他的反去着他的耳垂，墨昀茫然不解的被他揪着耳朵，脑袋也跟着被拽着左右轻晃。

“脑里没啊，怎么傻成这样？”

司命放开手，故作疑惑地逗他，墨昀捂着耳朵委屈地看过来，又碍着他有伤在不敢反驳。

“坐过来些。”

司命冲他招招手，墨昀小声好，双手提起凳挪到离他更近。司命眉梢微挑，似是不甚满意，又拍拍床板。

“坐这儿来。”

病床宽敞，但司命躺在一侧，留的空间便有限，墨昀担心碰到他的伤，刚要拒绝就被司命拉住手腕。

“我有事要问你，你坐近一。”

再拒绝便有些没意思了，墨昀，起任他牵着避开他的，小心地坐到病床上。

“你问吧。”

他又欠了欠，让自己再往外侧挪了一些，这才看着司命低声说。司命抬神认真地看着他，并没立刻开说话，墨昀被他这样盯着，本来就因落泪而泛红的脸又现新绯，还微微了起来。

“前几次你没说完就被打断的话，究竟是什么？”

墨昀一怔，神瞬间便慌起来，他又往外靠了一些，想要起逃开但无奈手被司命攥着，最后只能将目光投向床几柜上的茶壶。

“你渴了吧，我先给你倒。”

司命拦住他，气有些势：“不急，先把话说完。”

墨昀逃无可逃，最后的挣扎：“你还伤着，不能等你伤好再……”

“不能。”

司命面微沉，眸中隐显不悦。墨昀只能坐，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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