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律面无表地走到病床边上，双睥睨着，冷淡中带着一丝奚落的怜悯：“我早跟你说了，赶把月凨给我。不然等孩妈妈来了，你肯定吃不了兜着走。你偏不信，非要挑战他，我也只能给你机会。”

“放肆……！”闻人谦信艰难地斥骂着，面开始涨红。夏家在一旁竭力安抚：“老爷，别生气！小心血压！”

“我给你挑细选的公千金你不要，非得找一个畸形的武夫？！你真是不识好歹！”他声嘶力竭地数落着，愈发怒不可遏：“……前阵你俩掰了，我还兴，以为你终于醒悟！没想到，你连孩也给了他……！那可是我们闻人家的血脉，那张脸不用看，就是我的孙女，你怎么的也该抢过来啊！”

“抢？你到现在还觉得，把孩抢到手，她就是你的了？”闻人律难以喻地看着他，中透刻的质问：“当年你扣着我，不让我妈带走，现在呢……？你觉得我跟你亲吗？”

闻人谦信被他问倒了，薄薄的难堪地抿着，拉扯苍老的皱纹，只剩一双怒瞪的还在负隅顽抗。

冷笑一声，闻人律不为所动地立在床边，双手兜：“三月份我去国，特意去拜访了我妈。我跟她相得很好……我们喝酒，聊天，她饭给我吃，我也给她了几菜。最近这几个月，我几乎每天都跟她发信息，拍月凨的照片给她看。视频聊天时，我还会让她跟月凨说话，教月凨叫她……你觉得，现在你把月凨抢到手，若年后会有什么不同吗？”

“……你！你居然！”气血直冲脑门，闻人谦信几乎坐了起来，手指颤抖地指着他：“我养你这么多年，都白养了！”

“对啊，照你这养法，养谁都是白养。”面无表地歪一，看着父亲颤抖的嘴，闻人律依旧不打算留：“天天说着闻人家、闻人家，你们闻人家的东西，其实也没几个人稀罕。月凨姓洛好的，特别好。跟她相认之后，我完全没有想过要改她的姓——跟你扯上关系没什么好事。你要是再继续折腾，惹得我烦了，说不定我也去改个姓。虽然改名后，工商变更、税务变更什么的有儿麻烦，但是——为了跟你撇清关系，我是真的得来的。”

“你、你还想……”气血上涌，闻人谦信目眦裂，底泛起血丝，手指和嘴颤抖得愈发厉害了。夏家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赶忙把粥碗放来，给他顺气：“老爷，别生气！少爷只是说着玩儿的，让你别再手他的生活而已，你听他的话就好啦……”

冷立在床边，瞥着他们兵荒，闻人律看见自家父亲扭曲了脸，嘴角搐着，话音逐渐模糊：“你这个额，不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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