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二楼办公室窗前，可以清楚地看见他训练时从容不迫的严肃表。好像自从分手之后，洛城的笑容就少了许多，训练馆里再也听不到他标志大笑的声音，也不见他像以前那样四窜，招猫逗狗。

这样的变化，若放在两年前，闻人律肯定是很满意的；可现在，两人的关系经过翻天覆地的改变，他逐渐明白，每个人都有自己适应的方式和节奏——而洛城的节奏，绝对不是现在这样的。

多年前，将他引的，也不是一板一的洛城。

兜兜转转，经历过争吵、误会与磨合，才终于看清自己的初心。闻人律垂望着楼，心思绪百转，悔意慢慢蚕而上……小晴说得对，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错误付代价，他也不能例外。

着阻氧面罩了一个钟的基础训练之后，洛城短暂休息十分钟，跟着曹教练来到训练室，与日本柔术教练町田建二练习摔柔技术。奥康纳的臂展和重击都在他之上，与他刚拳法不是明智之举，洛城只能选择这个自己不算特别擅的方式，企图用田忌赛的原拿奥康纳。

只是，他自己也拿不准，这个战术有几成的胜率。

在训练的间隙，洛城偶尔翻开手机，会看到今天早上爆来的那条新闻。望着那些人天行空的幻想和恶意满满的讨论，他居然心如止——或许是经过之前几次变故带来的大冲击，他的心阈值变了，这些小打小闹本无法撼动他的心。此时他唯一在乎的，是曝光这件事的幕后人——最好不要是闻人律，洛城这样想。否则，那家伙以后真的不用见月凨了。

四半，柔术特训结束。谢过町田建二，洛城留在室跟教练组一起研究今日的训练况。曹教练指着他的拉数据：“昨天你打过酮补充剂，今天力量方面立即见涨，可以说是立竿见影。但是，反应方面还是不见起……你昨晚没休息好吗？”

“嗯，昨晚有儿事，两多才睡的。”洛城说。几人聚在一起，又看了几组数据，调整了一之后的训练方案，就准备离开室。

不料，曹教练一打开门，就见闻人律站在门，靠着墙刚完一支烟。见他们来，大老板准地瞥一洛城，随即望着曹磊；“还有训练是吗？……先把洛城借我几分钟，我有事跟他说。”

“哦，好。”那几人讳莫如地对视一，行匆匆地溜走了。洛城上都汗了，背心短乎乎地黏在上，难受得要命。他不看闻人律，双手环靠到门板上，语气中带着不耐烦：“有什么事？”

闻人律注视着他鼻梁和眉弓上微微反光的汗腻，心里有想帮他用巾去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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