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如此，宁晏礼那边的况怎么也应该有个音信才对。

谢辞循声回望了一，便对青鸾告辞：“叔父不好，常需人照看，谢辞今日已耽搁女郎多时，便不再久叙了。”

说着，他从怀中取一，又：“上次说过，再见时会将这纱洗好了还你。”

薄纱从谢辞指间轻盈展开，呈在青鸾面前。

“这是仙乐楼那晚……”青鸾面诧异，若不是谢辞今日拿，她早将此事忘得一二净了。

当日宁晏礼脸黑得骇人，她也无暇多想，只当谢辞所言不过是碍于礼数，却不想他竟真将那纱上的血迹洗得净净，拿来还她。

“我想着某日会与女郎再见，遂日日带在上。”谢辞笑：“今日算是心愿达成了。”

那薄纱本是青鸾当日随手从裙上裁的一块，并不是什么值钱的帕，谢辞这般正式，反叫她有些不好意思。

“郎君实在客气。”青鸾双手接过薄纱，收袖中。

“九郎。”谢璟站在车旁，向这边唤来。

“叔父稍候，侄儿这就来了。”谢辞温声应。

他回对青鸾伏手别：“希望次与女郎不再是匆匆一面，届时女郎若肯赏脸，谢辞愿为女郎煮茶小叙。”

言罢，他直立于微风，坦然折腰，对青鸾行了士人之间的大礼。

此意是为诚心之请。

“荒唐！”

回到谢府，谢璟甩袖怒斥，“你如今既着谢氏之名在外行走，怎能向女拜行士人之礼！何况那还是宁府的人！”

“女如何？人又如何？所谓士大夫之，又贵在哪里？”谢辞倚在凭几上，淡笑。

“你！咳咳——”谢璟怒及攻心，引起一阵剧烈的咳嗽。

谢辞抬手倒了杯茶，让府中婢女递到谢璟面前，“司徒从里来这一路火气甚重，看来是同宁晏礼遇上了。”

谢璟一把推开奉茶的婢女，指着谢辞喝：“你当明白，我谢璟三十余年不曾参与党争，今日破例只为谢氏，而非为你！”

谢辞微微一笑，没有应声。

谢璟挥手让人退了去，“枉我悉心栽培谢阮数年，他竟被淮南王府利用，险些给谢氏惹上了灭族的官司！待来日若你接手谢氏，断不可再参与这样的是非！陈氏的风光就到，太是唯一的储君，未来必定是陆氏一家独大，我谢氏唯有韬光养晦，方是延续荣耀的久之计。”

谢辞指尖拂过袖密的青丝，抬一个不解的神：“我何时说过要接手谢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