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晏礼没功夫理会，从他边径直走过，冷冷：“这些就从你个月的俸禄里开始扣。”

“大人我……”屠苏苦着一张脸，一时哭无泪。

鸦青随后走，不知该如何安，便同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倒是一旁的童想了想，认真建议：“屠苏兄，你莫不如签个契给大人算了。”

屠苏：“……”

很快，布庄其他人被屠苏带人轰了后院，唯独剩那黄裙女郎一人被留了来。

起初她还有些张，但当瞧见宁晏礼后，她双颊不禁浮两片红云，登时面羞，盈盈拜：“不知大人独留贱妾一人在此，是有何事？”

宁晏礼却极不解风，像是一句都不愿啰嗦，没没尾地直白问：“她都与你说什么了？”

“他？”黄裙女郎怔了怔，“大人说的是谁？”

宁晏礼微微蹙眉，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解释，鸦青见此，连忙接：“就是方才带着幂篱的女郎。”

黄裙女郎恍悟，“她呀，她——”

她顿了顿，抬瞄向宁晏礼，“她也没说什么，就是向妾询问了些料的事，不过手倒是大方，开就给了妾许多银。”

宁晏礼听这话里的意思，他向鸦青看了一，鸦青当即会意，从袖中取一颗金珠。

金珠何其贵重，黄裙女郎双一亮，忙不迭伸双手去接，“多谢大人，多谢……”

“铮”地一声剑鸣，童让将剑架在了她的脖颈上。

冰冷的锋刃把她的话堵回了嘴里，黄裙女郎的双手顿在半空，脸上登时没了血。

“若如实秉明，这金珠就是你的。”宁晏礼淡淡，“若有半句虚言，它就当你的陪葬。”

没想到外表看着这般光风霁月的人，竟能说如此狠戾的话，黄裙女郎两一，扑通跪了去，颤抖：“大，大人放心，妾定知无不言！”

童让嗖嗖挽了个剑，把剑“锵”地收回鞘中，“你便从到尾细细讲来，我这剑可不是一般的快，你若有稍有迟疑，脑袋就再也接不回去了。”

黄裙女郎瞳孔剧颤，双苍白啜嗫：“是，是。”

“那位女史是里来的，她给了我些银，是为了让我帮她寻一料。”

“料？”宁晏礼。

黄裙女郎怕他不信，用力了，“是一块麻布料。”

童让手扶在剑上，“你信胡诌也不过过脑，里哪有用麻布的？”

黄裙女郎急忙摆手，“不不不，妾说的是真的！”

她摊开掌心看向宁晏礼，“那麻布也就掌心大小，皱皱的，像是从哪撕来的。”

宁晏礼中划过疑，“继续说。”

“她问妾那料何有卖，妾就如实说了，在西市有一家，东市有三家。”黄裙女郎回忆。

“她问这个什么？”宁晏礼。

“妾也觉得奇怪。”黄裙女郎：“一般来寻这麻布的，都是些上了岁数从淮南来的，鲜少有女史这般年纪的人——”

“淮南？”宁晏礼突然打断。

黄裙女郎不明白他的疑问，只：“那麻布是用淮南苎麻制的，一些老人曾在淮南穿惯了，独用这料裁衣裳。”

虽不知青鸾从何得的那块布料，但听这黄裙女郎说完，宁晏礼心中生一个猜测。

“所以，她从你们这门去了东市，就是为了这个？”他。

黄裙女郎，“那麻布供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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