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是我太张，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耳朵是可以听见更细微的声音的。

“不用歉。”柳莲二开说话的音调有不对劲，总觉得比平时喑哑很多：“亚希，能站到这边来吗？”

我照后才发现这个位置对我俩来说都有微妙——我现在是和他面对面对视，但怎么觉像是被他堵在角落了一样。

这明显的事不说也知。毕竟挂在胳膊上也能闻到洗衣的味，我还喜这个气味，忍不住凑近了一气。每次和柳莲二距离很近的时候，都能从他上闻到那混杂着柠檬和清新剂，又好像带说不明白的香的气味。

抬的时候，就是这样一幅是我偷闻人家外的可疑行为被抓包的画面。

“不，我倒不是在说这个”

笔记本和文，中间一层叠着平时换的衣服，最宽敞的层是用来放网球用品。果然很有主人的风格，简洁整齐又方便找。

——他在看我。

在这之后我为自己的行为付了大的代价。

“不，再怎么说也不能和净的衣服混在一起”我本意只是想问问怎么收拾训练后的东西，却好像让他误会在注意其它地方：“这里的衣服都是洗好后换来的，这件外也是。请放心。”

就在我纠结于到底是什么香味的时候，突然觉到了一不对劲。柳莲二好像没回我话，从刚才起翻找东西的细微声音也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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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尴尬，刚想调用我贫瘠的语言逻辑找个借搪过去，但仔细一想现在正在往，闻一外又不犯法——而且还是主人自己递给我的，平时又总说些什么“没有必要客气”之类的话，我凑近一拿着也没什么问题吧？

因为实在太不自在，我变扭地抱了他的外没话找话：“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啊？”

他一言不发，手上还拿着拿来的笔记本，整个人看起来像定住了。

柜门是打开的，背后就是将空间一分为三的两层柜格，想要后退拉开距离也不到。

他该不会觉得冒犯了吧。我思量再三，决定还是先歉：“呃，不好意思”

“换来的衣服也是放这里面吗？”

因为想闻清楚一辨认来，又凑近了一，以脸差贴在衣服上的距离暂停了一会。

这真不是借，是我真的听到了——从刚才开始突然在这个空间里响起来的声音，“咚咚咚”听起来和敲击实一样沉闷的觉，但是好像又有不太真实。

他示意我走到柜前面。

这么一想好像又没什么必要解释了，但他的目光又让我难以理直气壮地就这么当作无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