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莲二没回答，而是直接压了过来。

——然后我在那个过程中明白了，那样听起来快速又沉重的是他的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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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发生得太快，当他碰上来的时候我的大脑完全是一片空白，只能直愣愣地看着他俯来又缓慢抬，移说话的距离。

“亚希？”他伸手轻轻靠在了我的侧脸，说话时有气扑来：“还好吗？”

我咽了，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音：“还、还好。”

但是不太明白是什么况。

为什么要突然这、这越想越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得蒸发了。不好意思直视他，我向旁边看过去，在这封闭空间左右视线都是柜。

这样看不到脸时，近距离的冲击也削减了不少，我稍许平静了一，小声说。

“我以为第一次都会提前告知一声的。”

然后他空着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变成了双手捧着我的脸，轻而易举就将我向低来逃避的姿势改为了抬看他。

“嗯。请看着我说话。”视线相后，似乎是达到目的，他很淡地笑了一。

印象里的柳莲二说话时总是简洁明了，他也少有抬音量来和人的时候，语调听起来总是平得像毫无动静的心电图，吐字时尾音很短暂。

直到今天我才知，原来他也可以用这么轻、仿佛着气又温柔的方式发音。

“虽然很抱歉，初次已经没办法重来了。”我受到他的拇指在挲我脸颊的那块地方，声音隐隐着笑意：“如果这次提前向你请求，可以吗？”

我说：“——”

我什么也没能说来。

彻底傻地坐在了他的衣服上面——我的刚好能坐在第二格的挡板上又不会撞到最上面那一格。在这期间他也没放开我，就着我的后仰又前倾了几分，将我整个人推了柜里。

这个人，本就没等我回答啊！你真就只走个形式问一句啊！

“不，等，”我奋力挣扎：“衣服”

他没理我，力气又大了几分将我彻底固定住。

我没心思去顾及其它了。

模糊间觉得很。

很。

全是他的气味。

我终于在要窒息前把他推开了。或者说，是他算准了我要呼的时间，顺着我的动作让了空间。

“你怎么”我很想教训他几句，但话到嘴边了又实在说不：“怎么能这样！”

“如果你是指刚才不小心咬了你一的事，我歉。”

和我不同，柳莲二看起来仿佛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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