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屋里有一把刀，他脆用刀将前的衣服划开。

赫瑞斯没有丝毫防备，外袍被扯落在地，布满伤疤的躯就这么暴了。

心脏尖端的伤疤不断在溢血，放在从前，这是绝不可能的事。

在海洋中，彻底成为孤孤单单的一只人鱼。

只有真正变成人鱼，晏越才有一线生机。

前被无关上，嘴角却忍不住勾了起来。

他懂得太晚了，得到的也太晚了。

谁知晏越没回答他，一把拉开他握着的外袍。

现在，他已经跟人鱼一族决裂了。

“你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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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镌刻了晏越的灵魂，为晏越承受了疼痛，但他知这依然无法拯救这个濒死的人类。

他并没有留在这里，而是扭去找了一个空房间。

但他并不后悔。

赫瑞斯刚一开说了个“这是”就被晏越打断。

晏越脸本就不太好，看到赫瑞斯血模糊的上半后，脸更是达到了一难看的地步。

衣服没有直接被刀划开，而是早就跟血黏合在了一起。

灯光打在他柔的黑发上，在他的睫打一片翳。

赫瑞斯没有告诉晏越，在晏越走后，自己跟企图追杀晏越的人鱼打的不可开。

赫瑞斯不得不承认，晏越是他见过的最聪明的人，在晏越面前他无法到半分欺瞒。

为了保护晏越，赫瑞斯几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屠灭了大半个岛屿的守卫人鱼。

金发男人低垂眸，看着他熟练的为自己注药剂。

看到晏越站在门后，赫瑞斯有些意外，“怎么了？”

赫瑞斯知瞒他已经没有意义了，只能告诉他。

青年抬起，说的话直击人心。

只是这个笑只是短暂的现了片刻。

赫瑞斯这才注意到晏越不是空手而来的，他手里提着一个医药箱，是有备而来。

赫瑞斯把衣服团成一个球草草了一，突然听到了敲门声，意识就用黑的外袍包住了，然后才打开门。

晏越说：“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因为我？”

了房间后，他本来想用指甲直接划开衣服，但划了一没划开才想起来，为了伪装，他已经将指甲全生生磨平了。

晏越说：“你合了污染的力量，不该变成这样。”

赫瑞斯面无表，着一角脆利落地将布料撕开。

当他脱这衣服的时候，苍白的躯已经鲜血淋漓，甚至可以看到他动的心起伏。

就是因为这么晚，才不能容许有一分一毫被毁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