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清冷的声音从赫瑞斯的传来，晏越毫不留地说。

这只险狡诈的人鱼，三番五次欺骗他的，现在说什么都不会被骗到了。

赫瑞斯握着楼梯边，蓝的血沾在扶手上，有些惨不忍睹。

他说：“我想在你边。”

晏越皱起好看的眉，不想再跟他磨蹭。

“你不是会游？上船什么，平常里没少在船旁边游吧，那就继续游。”

赫瑞斯顿时以为是烟灰蛸告的状，冷地飞快扫了一扒拉着船边的烟灰蛸，然后转过对晏越说：“但我痛。”

晏越看到他刚刚还对烟灰蛸冷相向，一秒就跟变脸似得跟自己装可怜。

青年冷着脸，拆穿他。

“你不是可以恢复的很快吗。”

赫瑞斯掀开宽大的袍，袍面的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鱼尾。

鱼尾上满是伤疤，不断冒着血，并没有愈合。

那上面有浅浅的、各各样的伤。

一看就不是一次受的伤，而是经年累月积攒而成的。

他轻易地将伤疤全展现给晏越看，声音散在冷风中。

“因为镌刻，我已经失去了原本一半的力量，我也会痛的。”

赫瑞斯漆黑的瞳仁直视着他。

晏越的视线从满是伤疤的鱼尾上逐渐上移，落在被衣服遮的严严实实的心。

那里应该也有很多伤，绝不比鱼尾上少。

他有一瞬的不解，为什么赫瑞斯可以到这个地步。

仅仅只是一个诺言，或是一个放不的执念？

又或者是另一个答案。

只是他本能地觉得不可能，所以一直都没往这边想。

可兜兜转转，除了这个答案，别的都解释不通了。

飞雪乘风起，打着卷从四面八方扑来。

呼啸的冷风起赫瑞斯宽大的纯黑衣袍。

最后，晏越的余光看到故意放慢脚步的基恩和基特兄弟二人逐渐靠近了，才开让赫瑞斯上来：“跟上来。”

说完他就扭了，不再看赫瑞斯。

赫瑞斯底闪过一丝惊喜，生怕晏越反悔似得赶上了船。

上了船后，他一直在晏越后，比以往更甚，甚至不能接受晏越离开视线半分。

晏越忍无可忍，摁住门框了逐客令。

“我要换衣服。”

赫瑞斯无辜地眨。

晏越看他又要装当初那个不懂人类德廉耻的样就来气，一把将门关上。

现在连衣服都知穿，怎么可能什么都不懂。

赫瑞斯看着木门在自己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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